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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刚走进茶水间。
林小白就把一摞杯子推过来，“去，这些洗了！”
我看了眼杯子，十七个马克杯，八个咖啡杯。
“你手是断了，还是怎么的？”
她脸色一沉：“你这底层员工，这么跟我说话？”
“我不是员工。”
“那你就是混进来蹭空调的！”
她双手一叉腰。
“趁我还没叫保安，赶紧把活干了！”
我点点头，把杯子抱进水槽。
好，我忍。
我暂时没法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因为我哥正在补救昨天的公章事故。
昨天我拿马上要签百亿合约的公章，砸了半斤核桃。
核桃没开几个，公章崩了个角。
十个法务围着那枚章，哭得比亲妈改嫁还伤心。
我哥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声音阴森。
“沈岁岁，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我嘴里嚼着核桃：“补脑。”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你脑子但凡长出一个正常细胞，我就给核桃树上香！”
他骂归骂，天亮还是亲自去处理补盖合同。
但是，他的惊喜还远远没结束。
早晨我又用他名义调了五台挖掘机，在写字楼下堆沙堡。
我本来想堆一个城堡。
但司机师傅很有追求，直接堆成带护城河的**要塞。
早高峰时，整条街堵成一条长蛇。
市容部门开罚单开到手抽筋，我哥又被迫亲自去处理。
所以此时此刻，他绝不可能回总裁办。
这很好，只要他不见林小白，剧情就推进不了。
林小白见我沉默，得意地笑了。
“你今天不把杯子洗干净，我就让沈总辞退你！”
我差点笑出声，告诉沈总？
你知道沈总现在在哪吗？
他正在对着一座沙堡，和执法部门解释他没有童年创伤。
我把杯子一个个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
林小白以为自己赢了，转身对围观的人说。
“大家都是同事，我也不想为难她。”
“可职场里，总要有人教她规矩！”
老秘书冷冷道：“你不过就入职两天……”林小白立刻红眼：“所以前辈是在排挤我吗？”
老秘书闭嘴了。
不是怕她，是怕麻烦。
我洗完杯子，把它们整齐放回托盘。
林小白伸手拿起一个，挑剔地看了又看。
“不够亮，重洗！”
我点点头：“行。”
她愣住，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能忍。
我把杯子放进水池，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哥发来的语音。
“沈岁岁，市容罚款七百二十万！”
“你找的**挖掘机司机，还问我下午还堆不堆城墙！”
茶水间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若无其事按灭手机。
林小白皱眉：“你认识沈总？”
“少装了！
你这种人，一辈子都够不到沈总的鞋边！”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高仿古驰鞋，鞋标歪得像刚经历台风。
“那你站稳点，我怕你这双鞋先够不到明天。”
林小白脸色彻底阴了，死死盯着我。
很好，她盯上我了。
只要她忙着对付我，就没空去靠近我哥。
我揉了揉额角，救哥哥可真累！
尤其是一个有钱的直男哥哥，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