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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哥因为公章和挖掘机事件被董事会问讯。
总裁办瞬间被抽走主心骨,安静得适合吃螺蛳粉。
我熟门熟路摸进总裁专属休息室,放下外卖袋。
加麻,加辣,加腐竹,加鸭脚。
香气一开,整个房间瞬间从金融中心变成柳州分店。
我坐在沙发上嗦第一口粉,幸福得差点原谅世界。
门却在这时被人推开。
林小白抱着一份文件站在门口,一脸震惊。
“你怎么在这里?”
我咬断粉:“吃饭。”
她捏住鼻子,声音陡然拔高。
“这里是总裁专属休息室!”
“你个穷酸鬼,竟敢偷偷溜进来污染总裁的空气?”
我看了看碗,又看了看她。
“空气污染这事,你可以先问问花露水。”
“它从你身上出发,现在已经攻占半个楼层了。”
林小白脸色一黑,冲进来把文件拍在茶几上。
“滚出去!”
我稳稳护住粉碗:“等我吃完。”
“你还敢吃?”
她像发现了灭世罪证。
“总裁那么矜贵的人,怎么能闻这种恶心味道?”
我认真提醒:“他昨晚陪我吃了两盒臭豆腐,还说不够臭。”
林小白瞪大眼睛,随即冷笑:“编,你继续编。”
“你是不是看了两张财经杂志,就幻想自己认识他?”
我吸了口粉,决定不和智商洼地争辩。
可林小白显然没准备放过我。
她绕过茶几,一把抓向我的外卖。
“拿着你的垃圾滚出去!”
我侧身避开,“别碰,鸭脚很贵。”
她动作太急,手肘撞到小菜碟。
“啪!”
碟子翻了,酸笋和红油一起飞了出去。
还有几滴汤汁,落在她那双高仿古驰板鞋上。
房间静了。
林小白看着鞋面上的几滴红油,脸色逐渐扭曲。
我立刻把面巾纸递给她:“我赔你。”
她尖叫:“你赔得起吗?”
我想了想:“如果按正品赔,可能得走流程。”
“如果按你这双赔,我现在就扫码。”
她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
“你说什么?”
我把纸递过去:“标都缝歪了,别强撑。”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破她所有体面。
她猛地抬脚狠狠踢向茶几,粉碗翻了。
红油汤汁溅到我卫衣和手臂上,**辣地疼。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脸色也沉了。
“林小白,你闹够了没有?”
她却像终于抓到机会,伸手就朝我脸上戳来。
我偏头躲开,她指甲刮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刺痛。
门外有人听见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小白立刻冲到门口,扯着嗓子喊。
“保安!
有人私闯总裁休息室!”
最先赶来的不是保安,而是行政人事部的刘经理。
“林秘书,谁欺负你?”
林小白指着我,眼泪是说来就来。
“就是她!
她在这偷吃垃圾,还把汤溅我鞋上!”
刘经理转头看我,眼神瞬间变冷。
“你是哪个部门的?
胆子这么大?”
我擦掉手臂上的汤,没说话。
总裁办几个秘书闻声赶来,看清我后脸色刷地白了。
有人嘴唇动了动,想喊“大小姐”。
我抬眼一扫,他们立刻闭嘴。
林小白没发现异常,只觉得全场都被她镇住了。
她踩着歪标鞋走到我面前,眼里全是鄙夷。
“弄脏我的鞋,把你卖去黑煤窑打一辈子工都赔不起!”
我看着地上的螺蛳粉,心比手臂还疼。
这一碗,我才吃了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