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下午把她按在门板上亲的画面。
她的嘴唇又软又弹,亲急了她会哼一声。
那声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娇又软,比任何声音都好听。
他光是想着那个声音就翻了好几个身,最后不得不又冲了个冷水澡才勉强压下去。
现在她近在咫尺,嘴唇红润润的。
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苏时欢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好笑。
她苏时欢什么时候扭捏过?
二十一世纪混过的女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跟男朋友亲亲还扭扭捏捏的,那是八零年代的小姑娘,不是她。
她站起转过身来,双手搭上傅野的肩膀,借力一撑,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凑过去,在他侧脸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吻。
“啵”的一声。
傅野的脸在零点零一秒后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整个人就是一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
身后如果有尾巴,此刻大概已经摇成了螺旋桨。
“行了!”
苏时欢刚要松手从他身上下来,他的手臂就箍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
他低下头,那双眼睛微微眯起来。
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带着藏不住的贪。
“你亲错地方了。”
苏时欢一听就听出了他心里的小九九。
她的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歪着头看他,眼神带着三分促狭七分了然:
“哦?那应该亲哪里?”
傅野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的嘴唇看。
目光又烫又直白,瞳孔里倒映着她弯弯的嘴角。
苏时欢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可她才不会示弱。
她微微偏头,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然后迅速退开。
傅野的反应比她还快。
嘴唇刚离开不到一寸,手掌就托住了她的后腰。
整个人往前一压,嘴唇追上来,把这个吻重新接了回去。
攻城略地。
他托着她后腰的手微微用力,把她的身体往上提了半寸,两个人贴得更紧。
她微微后仰,他俯身追着她的嘴唇,怎么都亲不够。
苏时欢笑着往后缩,她越缩他越追,最后她的后背抵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他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勺和墙壁之间。
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把她困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
吻得深、慢,每一秒都不肯浪费。
他亲她的时候,喉结会微微滚动。
“傅野……”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他终于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粗又急。
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跟刚跑完五公里似的。
他的嘴唇上沾了一点点她的唇脂,薄薄的,亮亮的,看着又好笑又**。
“宝贝,别用这声音,你这样我真走不了了。”
苏时欢靠在墙上,胸口也在起伏,一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
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润,微微张着喘气。
她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忍不住一笑,抬手擦着他嘴唇上沾的唇脂。
“那就别走啊。”
傅野的瞳孔猛地收缩,箍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把她往怀里按了一把。
深吸一口气,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把自己从她身上撕开。
他退后,拿起桌上的作训服套上,低头**子。
苏时欢靠在墙上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出了声。
“你还笑,晚上再跟你算账。”
傅野咬着后槽牙说。
“算什么账?你昨天才说以后不欺负我了。”
“那不是欺负。”
“那是什么?”
傅野拉开门,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是疼你。”
他迈步出了门,站在走廊上,大口呼吸了几下早晨的空气。
试图让身体某个不争气的部位冷静下来。
屋里,苏时欢从墙边走到桌旁,拿起那两瓶新买的北冰洋汽水。
玻璃瓶冰凉的触感让她发烫的掌心舒服了一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一字肩上衣,刚才被某人蹭得领口有点歪了。
她对着镜子整了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傅营长。”
她披着外套,走到隔壁,推开温枝的房门。
她比苏时欢起得早。
已经洗漱完毕,系着碎花围裙,正坐在炉子前剥鸡蛋。
鸡蛋壳在她指尖下完整地一圈圈剥落,露出**嫩的蛋白。
那会儿楼下傅野那声她当然也听见了。
她一边煮鸡蛋一边在心里替苏时欢数着。
昨晚说分手,今天早上人就送早饭来了。
距离苏时欢那句“绝不复合”还不到12个小时。
只见门被推开,苏时欢身上披着一件明显大两号的军绿色外套进来。
她笑眯眯地把汽水往桌上一放,动作殷勤得:
“枝枝,给你喝汽水,冰的!”
温枝头也不抬,学着昨天苏时欢那语气:
“不可能,我苏时欢说到做到,说分手就分手,绝不复合。”
苏时欢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是我说的。”
她凑过去,挨着温枝坐下,声音自动切换成了撒娇模式,
“哎呀,枝枝,那不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嘛。
他那会儿……反正很过分!但后来他认错了嘛,还买了电扇,还买了汽水。”
温枝终于抬眼看她那外套,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大夏天的,你热不热?”
“他说出门必须披着,让别人知道我是他的人,少惦记。”
苏时欢裹了裹外套,表情又嫌弃又嘚瑟,
“你说他土不土?直男宣示**的方式也太原始了。”
“那你还披着?”
苏时欢被噎了一下,然后往温枝身上一歪。
整个人没骨头一样靠在她肩上,声音又软又赖:
“窝边有草,何必满山跑嘛。你说对不对?”
温枝被她这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逗笑了,拿没剥完的壳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磕:
“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苏时欢从她肩上起来,正色道,
“而且他跟我保证了,以后不会再对我动手。
要是再犯,你就帮我把他外套烧了,我跟他恩断义绝。”
“然后让他光着膀子满大街跑?”
“对,让他丢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