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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调查结果出来后,钦文因重大过失致人死亡,被依法追责。

他没有请最好的律师。

也没有为自己辩解。

庭审那天,法官问他是否认罪。

他回答:“认。”

律师提醒他,可以说明自己没有故意伤害。

钦文摇头。

“我没有想让她死。”

“可我把她留在了一个,会害死她的地方。”

“她多次求救,我每次都选择相信另一个人。”

“这不是意外能解释的。”

尤妍也被传唤。

她一直说自己只是嫉妒。

只是想要一次属于自己的旅行。

只是没想到尤笙会真的出事。

检察官问:“你是否知道尤笙的认知能力只有三岁左右?”

“知道。”

“你是否知道她不能独立使用微波炉,也不能判断变质食物?”

尤妍咬住嘴唇。

“知道。”

“你是否在钦文准备回家时劝阻过他?”

“我只是怕孩子没人照顾。”

“你是否说过,尤笙是在用身体不适逼迫钦文回去?”

“说过。”

“你是否知道她无法安全打开家门?”

尤妍的眼泪掉下来。

“知道。”

“那你为什么仍然劝阻?”

她回答不出来。

庭审结束后,尤妍被带走调查。

孩子由她父母暂时照顾。

她母亲在**门口拦住钦文。

“你满意了吗?我两个女儿都失去了一切。”

钦文看着她。

他语气很平。

“对不起。”

尤妍在看守所里给他写了很多信。

第一封说想见他。

第二封说自己知道错了。

第三封说孩子需要父亲。

钦文一封也没有回。

他把名下那套房子卖掉,赔偿尤笙的治疗、丧葬以及家属损失。

律师问:“赔偿金打给谁?”

钦文说:“成立一个救助账户,帮助有认知障碍的成年人。”

“用她的名字吗?”

钦文摇头。

“不要写我的名字。”

“也不要把她写成受害者。”

“她不是一个,用来提醒别人犯错的名字。”

我听见这句话,心里没有波澜。

他终于开始明白我不是他的附属品。

可明白得太晚。

钦文后来去了事故现场。

那段路已经重新修过,护栏换成了新的。

他站在那里,从早上等到天黑。

路人问他是不是在等人。

他回答:“是的,我在等我的妻子。”

我站在不远处。

风从我身边穿过。

他看不见我。

这很好。

我不想再被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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