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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着后脑勺，强撑着疼痛走到路边拦车。
出租车司机见我面色惨白，担忧道：“姑娘，咋整的，流这么多血？”
车很快在就近医院急诊中心停下。
我扶着车门下车，视线里的人已经生出了模糊的重影。
刚到缴费窗口，程玟的同事冲过来，一把箍住我的手腕。
“你还有脸追来？玟玟被你害惨了。”
不由分说，她拽着我就要走：“你现在必须马上去给玟玟道歉！”
我吃力地解释道：“放开我，我没推她。”
她却不依不饶：“大家可都看见了，你还狡辩。玟玟真是瞎了眼，交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朋友。”
我用力挣脱，却丝毫使不上力。
一旁经过的护士见到我们拉扯，上来劝阻。
“你们干嘛呢？有话好好说，这里是医院。”
程玟同事却一脸正义：“她伤害了我朋友，我只是让她过去道歉。”
我看向护士，着急求救：“护士，我受伤了，可以先带我去包扎吗？”
护士正要上来查看，程玟同事一把拽过我：“护士，她装的，就是她把我朋友推倒才导致她被车撞的。她这是怕担责，才故意撒的谎。”
争执声很快引来围观。
贺屿川拨开人群挤进来，从他同事的手里拉过我的手。
他一边用力拽过我，一边向围观的人群解释。
“没事了，就是一点小误会。”
说着就把我往急诊手术室门口拖。
我吃力地想挣脱，却感觉一阵眩晕，手像脱了力，只能任由他拖着走。
我抬头看向贺屿川：“我有点难受，能不能先让我去看医生？”
他眼神阴戾地俯视我：“因为你把玟玟推倒撞车，她才被送进去抢救。”
“我要你在手术室门口等玟玟出来，跟她道歉。”
我捂着头，顿时感觉头重脚轻。
手不由用力抓着他的手臂。
见我满手是血，他眼神慌了一瞬：“哪儿来的血？”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身体就重重地倒了下去。
脑海里只留下他尖锐的呼叫声：“苗苗！”
……
再次醒来，我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
见我醒来，贺屿川凑上来：“头还疼吗？”
我抬手拦住他的手，不让他摸我。
他神色僵在脸上，但很快变得阴沉：“还闹！因为你，玟玟都差点骨折了。”
因为我？
“我说过很多遍了，我没推她……”
“行了！”他打断我，语气不悦，“苗苗，没想到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你觉得我会**自己女朋友闺蜜？你要这么害她？”
他侧过脸，咬着后牙槽：“你太让我失望了。”
虽然对于他的偏袒我已经领略过，但是亲耳听到，心里还是痛如刀绞。
见我眼红，没说话。
他冷声冷气道：“玟玟这段时间离不开人照顾。你先自己待着，有事叫我。”
说完，他起身要走。
看着他，我哽咽开口：“贺屿川，我们完了。”
贺屿川声音瞬间拔高：“凡苗，争风吃醋也要分时候！玟玟被你害成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电话响起，是师兄打来的。
我别过脸接起：“苗苗，你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啊？”
我扶着额头，眼眶酸胀：“出了点意外。”
“你要提前一天回来交接工作。”
“行。”
贺屿川僵在原地，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出发？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