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最后一次技术验证设在封闭实验室。
双方专家都不能接触外部网络。
鼎盛资本提供一套全新测试环境。
江渡科技需要现场部署V3核心模块。
然后证明三个关键步骤已经被规避。
前两个测试项都顺利通过。
实时监控上全部显示绿色。
他甚至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说。
“我早就告诉过你。”
第三项测试是资源拥塞模拟。
测试环境会制造极端负载波动。
V3必须在不中断服务的情况下调度。
系统开始运行后表现依旧稳定。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专家席有人开始低声交流。
江渡的嘴角终于扬了起来。
就在第十二分钟。
一组低优先任务出现延迟堆积。
V3自动读取实时资源状态。
随后重新计算任务优先级。
再把调整结果写回调度队列。
三个动作连续发生。
监控屏上没有报错。
但专利专家全部抬起了头。
因为这正是第一项**要求。
不是某段代码。
而是一套不可缺少的步骤组合。
林薇薇盯着日志,没有说话。
鼎盛专家问她。
“能关掉动态优先级回写吗?”
她沉默了很久。
“能。”
“关掉后还能维持当前性能吗?”
这次她没有回答。
技术团队现场关闭该模块。
系统没有立刻崩溃。
只是延迟开始快速上升。
二十分钟后,核心性能下降四成。
四十分钟后,自动扩容失去稳定性。
一小时后,测试被强制终止。
结果非常尴尬。
V3不是完全不能离开三项专利。
但离开以后,它不再值百亿估值。
鼎盛并购委员会当天给出新结论。
“标的公司存在重大依赖风险。”
“原交易结构需要重新评估。”
他们没有宣布江渡科技**。
也没有直接站到我这一边。
只把百亿**方案暂停。
江渡离开实验室时脸色很难看。
我以为他会发火。
可他只是问我。
“如果我现在接受审计条款呢?”
“报价还有效吗?”
“有效到许可到期前。”
我回答。
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间。
只剩十七个小时。
江渡没有马上答应。
因为另一个消息同时传来。
鼎盛希望把我纳入新的交易结构。
他们提出一个替代方案。
不再整体**江渡科技。
而是单独购买核心业务资产。
再与我的专利公司签长期许可。
这样既能保住市场和客户。
也能绕开江渡的高估值股权。
江渡得知消息后彻底明白。
资本开始准备没有他的未来。
这才是他真正慌乱的时刻。
不是系统停机。
不是**上门。
而是他发现自己可能被交易结构删除。
当天晚上十一点。
江渡再次打来电话。
“许知意,我接受大部分条件。”
“但有一条必须删。”
“哪一条?”
“改进成果独立归属。”
我没有回答。
因为那正是我们三年前分开的原因。
他仍然想把以后的一切继续算进公司。
而我已经不准备再替任何公司失去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