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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团团寄养在宠物店。
什么行李都没带,连夜坐上了去京城的飞机。
到达医院后,牙医仔细打量了一番我的牙。
他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有点严重了啊,已经形成脓肿了,脓液无法引流。”
“怎么不早点来呢?”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笑了下。
因为我总是等待一个不可能为我停留的人。
医生技术很好,半个小时就将我的阻生齿拔了下来。
他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我就离开了医院。
坐在医院外的座椅上,我有些怔然。
原来让我痛苦半个月的事,半个小时就能解决完。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
江止衡声音很冷。
“在哪?”
京城很冷,雪花缓缓落下,在睫毛上结了霜。
我穿着单薄的大衣,冷得有些发懵。
“在京城。”
“京城?!”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睫毛的雪花融化,流进了眼眶。
有些涩,有些疼。
我仰起头,故作轻松地开口。
“我来拔牙了。”
江止衡突然沉默了下去。
片刻后,他喉结滚动,嗓音有些哑。
“抱歉,我忘记了。”
我刚想开口,听到了团团凄厉的叫声。
我一怔,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猛地站起来,一遍遍拨打江止衡的电话。
可对方始终显示在通话中。
我买了凌晨的机票,一夜未眠匆匆赶回了上南城。
赶到宠物店时,老板看到我有些惊讶。
“阮女士?团团不是已经被您男朋友接走了吗?”
我颤着手,不停地拨打江止衡的电话。
即将关机时,电话终于接通。
江止衡声音疲惫,欲言又止。
“你来一趟医院吧。”
我匆匆赶到医院,可还是没看到团团的身影。
江止衡攥着我的手腕,将我拉到叶沁霜床前,声音冷硬。
“和沁霜道歉。”
我红着眼,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
“团团呢?”
江止衡抿唇,“你先给沁霜道歉,我就告诉你。”
叶沁霜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定定地盯着我。
我攥拳,忍着屈辱,一字一句开口。
“对不起 。”
说完,我靠在墙边,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气。
江止衡看着我,眼神露出一丝不忍。
他闭了闭眼,嗓音沙哑。
“那天我把它接回来,它就跑丢了。”
“它跑出去时,小区外有只猫被车压死了。”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心口像是被人死死攥住,疼得我喘不上气来。
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我的孩子啊,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啊。
是它生病,我整晚都不敢睡,和死神抢回来的孩子啊。
怎么就,死了呢?
小腹处猛地传来一阵坠痛,我脸色发白,踉跄一步。
江止衡猛地扶住我,不经意瞥了一眼。
下一刻,他瞳孔猛地收缩,唇瓣不停颤抖着。
我顺着他的视线缓缓低头,看到了裤子氤氲开的血迹。
大脑一片模糊,我软软地瘫倒。
江止衡失态地抱住我,绝望地朝门外大吼。
“医生!”
“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