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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医生摘下口罩语气凝重。
“孕妇在孕期拔牙，使用了麻药和止痛药。再加上外界刺激，这个孩子不建议留。”
江止衡耳边嗡鸣，他颤抖着手，眼底发红。
“孕妇……”
“她怀孕了……”
脑海里闪过这些日子我崩溃的情绪，江止衡心口一阵发闷。
他闭着眼，片刻后缓缓开口。
“流掉吧。”
“一定要保证大人的安全。”
叶沁霜脸色苍白，穿着病号服站在江止衡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师哥，对不起，我……”
江止衡闭了闭眼，声音哑得厉害。
“不怪你。”
叶沁霜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怪我。”
她蹙眉，刚想说些什么。
江止衡朝她笑了下，“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医院人很多，声音嘈杂。
江止衡的大脑一阵发疼，耳边嗡嗡作响。
叶沁霜攥了攥衣角，转身离开。
江止衡靠在椅背上，死死盯着手术室。
手机提示音响起，弹进一条消息。
“江医生，我们在查看监控时看到了一些……听说您女朋友出了事，这个也许有用。”
江止衡缓缓回了个好。
他点开监控视频，看到了我的身影。
我和叶沁霜面对面站着，我的视线落在科室门外。
叶沁霜的手突然动了下。
下一刻，窝在我大衣口袋里的团团扑向她。
江止衡捏紧手机，指节泛白。
他伸出手，将这段监控又看了一遍。
同时也看清了叶沁霜手里拿着的东西。
是一个香水小样。
他缓缓想起，在叶沁霜的桌子上看到过。
薰衣草味的。
轻则引起猫咪应急，重则会使其中毒。
江止衡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他心底浮现。
他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呢？
叶沁霜只是对猫毛过敏而已，又怎么会对猫动手呢？
但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他这就是事实。
胸腔漫开一层难言的酸涩和不可置信。
江止衡伸手捏了捏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突然想起，在我带着团团去医院那天。
叶沁霜突然走进他的办公室，说有人没挂上号想要插队。
但这个人和他关系匪浅。
那是很忙，他不耐地回了一句。
“管她是谁？没有号还要硬闯不成？”
万事最怕后知后觉。
江止衡突然发现，叶沁霜当时话语中的模糊与隐瞒。
如果叶沁霜当时说那个人是我，他压根不会说那句话。
可她恰好就模糊了界限。
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江止衡浑身的气压骤然下沉。
脑海里浮现出叶沁霜做过的所有事。
那些细节，一一对应。
他突然明白了这段时间我情绪崩溃的原因。
心口像是被蟒蛇死死缠绕，勒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双手掩面，肩膀塌陷。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
江止衡猛地站起来，看到被推出来的我。
双眼紧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密密麻麻的酸涩从他心底涌上来。
“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