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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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最后的指望,也没了。
我抱起周砚的遗照,拖着箱子出了门。当天晚上,我住进附近酒店。
予安打了三个电话,我一个没接,**个电话打来时,我直接把他的号码拉黑。
我看着周砚的遗照,第一次觉得,以后也许真的只剩我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我准备换家酒店。收拾箱子时,一部旧手机从最下面的毛衣里滑出来。
那是周砚一直放在公司用的备用机。
手机没有密码。录音软件里,最后一条记录停在他出事前五天。
我点开。
周砚疲惫的声音传出来:“沈岚,八百六十万还没回来。我姐今天又让我签债权转让,我没签。这钱是咱们俩的,我不会拿它去做人情。”
我死死盯着录音日期。
周芸那份协议,明明写着三个月前就已经签完。
可两个月以后,周砚还在说,他没签。
我听到最后,手指忽然停住。
周砚去世以后,这部手机一直在予安手里。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箱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