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第三个名字时，笔尖停住。
林栖。
她抬起头。
“等一下。”
所有人看过来。
温漓指了指屏幕。“这个人是谁？”
策划愣了一下。“林栖？”
“嗯。”
“早期数据部员工，资料库里显示她在裴氏工作过三年。”
“她不在现行人事系统里。”
温漓看他。“什么意思？”
“十年前数据部经历过一次部门重组，部分早期项目人员的档案没有迁入新系统。”
“这次周年项目调的是旧档案库，所以才出现她的名字。”
温漓指尖压住笔，她才看过这个名字。
异常样本01。
十年前那场事故里，本该死亡却活下来的人，她竟然在裴氏工作过。
温漓第一反应是看裴砚辞。
他脸上没有任何明显变化，可原本搭在文件边缘的手已经停住。
“她为什么会在采访名单里？”
策划解释：“旧员工系统自动筛出来的。她参与过早期研发中心的数据整理工作，和纪录片这一部分比较相关。”
温漓蹙眉。
“下一页。”裴砚辞开口。
策划没多想，继续汇报。
温漓却没有再记笔记。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最后一个人出去以后，会议室门合上。
温漓没有走：“你知道她在裴氏工作过吗？”
“不知道。”
“陈屿也不知道？”
“如果知道，资料里会有。”
温漓把电脑转过去，屏幕上还停着刚才的名单。
“所以一个十年前被白塔算错死亡的人，刚好又在裴氏工作过。”
“嗯。”
“还是早期数据部。”
“嗯。”
温漓盯着那个名字。“有点太巧了。”
她转过脸，裴砚辞已经拿出手机。
“陈屿。”
电话接通。
“查林栖在职期间接触过的所有项目。”
“尤其是白塔。”
“还有她三年前为什么去世。”
“好的，裴总。”
电话挂断。
————
“林栖三年前去世。”
“我三年前出事。”
“如果具体时间也接近——”温漓边走边说。
电梯门打开，裴砚辞伸手挡了一下门。
“先查。”
温漓走进去。
“你现在越来越喜欢让我先查了。”
“你不是不喜欢别人替你下结论？”
她顿了一下，看向他。
“学得挺快。”
“有奖励吗？”
又来了，温漓抱着文件。
“裴砚辞，你以前谈项目也这么喜欢要奖励？”
“没有。”
“那你现在？”
他站在她身侧，电梯镜面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身份不一样。”
“什么身份？”
裴砚辞偏过脸。“男朋友。”
温漓却莫名被噎了一下。
“这个身份很好用？”
“目前还行。”
“……”
————
电梯到了一楼。
温漓率先出去，手里的文件忽然被人拿走。
她回头。“干嘛？”
“重。”
“就几页。”
“嗯。”裴砚辞已经单手翻开文件。
“男朋友。”
温漓忍了忍。“你是不是准备以后什么都拿这个当理由？”
“看情况。”
温漓忽然停下。“那我测试一下。”
“什么？”
“男朋友。”她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裴砚辞看了她一眼，真的走近。
“再近点。”
他又往前一步。
温漓本来只是想逗他，可距离一缩短。
昨天的记忆就非常不合时宜地回来了。
天台。风。
他的手扣在她后颈。
还有第二个明显比第一个更久的吻。
温漓后悔了。“算了。”
她转身，没走成。
衣袖被人勾住，裴砚辞站在她身后。
“测试结束了？”
“嗯。”
“结果？”
“勉强合格。”
“奖励呢？”温漓转头，“你怎么还记着？”
“记性好。”
“没有。”
裴砚辞指尖还勾着她的袖口，没松。
“温漓。”
“干嘛？”
“昨天有人不是这样的。”
她立刻警觉。
“昨天怎么了？”
“挺主动。”
“……”
“还让我——”
温漓伸手捂住他的嘴。动作比脑子快。
世界安静了。两个人同时停住。
裴砚辞低垂着眼，视线先落在她脸上，又慢慢移到她的手。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