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兰没搭理他,扭着水蛇腰进了杂货铺里屋。
陈平安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一溜烟跟着钻了进去。
快上课了,杂货铺里一个买东西的学生都没有,空荡荡的。
刘玉兰坐在里屋的小马扎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咯嘣咯嘣地磕着,眼神戏谑地看着陈平安。
“小王八羔子,屋里没别人,你用不着像防贼一样。”刘玉兰吐掉瓜子皮,笑骂了一句。
“婶,你刚才可把我吓个半死。不是说好了咱们俩的事保密吗?你这大嗓门,一嚷嚷全校都知道了。”
陈平安一**坐在旁边的小竹椅上,端起桌上的凉茶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
“我嚷嚷什么了?”刘玉兰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我就说看见你俩从树林里出来,至于在里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可没瞎编。”
“大白天的能干啥,就是吃了个饭。”陈平安知道这寡妇嘴碎,干脆老实交代。
刘玉兰冷哼一声,不说话,只顾着嗑瓜子。
“婶,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陈平安搬着小竹椅凑近了一点,嬉皮笑脸地问。
“呸,我吃哪门子醋?”刘玉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迟早要娶媳妇的。只要你以后别娶了媳妇忘了娘……忘了我就行。”
嘴上说着没吃醋,那语气酸得能熏死人。
陈平安见门外没人,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刘玉兰摇扇子的手腕,顺势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
“小兔崽子,你属猴的啊,手脚这么不老实。”刘玉兰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脸颊爬上一抹红晕。
“婶,马上上课了,外面没人……”陈平安压低声音,眼神火热地盯着她的领口。
昨晚食髓知味,加上刚才在小树林里被林清颜撩拨起了一身邪火没处发,他现在看着刘玉兰这副熟透了的身子,只觉得口干舌燥。
刘玉兰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抽回手,伸手在他脑门上点了一下。
“少来这套。大白天的,门还开着呢。”
刘玉兰收起媚笑,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成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再说了,你今天不是还挨了顿打吗,不疼了?”
“一点皮肉伤,早没事了。我现在火气大得很,正愁没处发呢。”陈平安死皮赖脸地往前凑。
“我看你是被林家那丫头撩拨出火来了,跑老娘这泻火来了。”
刘玉兰一语点破,没好气地把手里的瓜子皮砸在陈平安身上,“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婶,你这话说的。我跟她就是纯洁的同学关系,哪像咱们俩……”陈平安故意把尾音拉长。
“行了行了,少在这花言巧语。”
刘玉兰打断他,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和疼惜,“平安,婶子是过来人,有些话得嘱咐你。清颜那丫头是个好姑娘,她爹又是村长。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好好念书,以后堂堂正正地娶人家。在没个名分之前,你千万别越界毁了人家的清白。要是真憋得难受……”
刘玉兰顿了顿,咬着红唇,声音细若蚊蝇:“要是真难受,就来找婶。婶这身子反正也不值钱,随你怎么折腾。”
听着这番掏心窝子的话,陈平安心里那股子邪火瞬间散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动。
“婶,我记住了。”陈平安收起嬉皮笑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外面学校里的上课电铃声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