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几个踩着点去上课的学生从杂货铺门前跑过。
有人随口往铺子里瞥一眼,又急匆匆往前跑。
刘玉兰推了推陈平安的肩膀:“听见没,上课了。你赶紧回去念书。你三叔供你上学不容易,你得好好学,将来考出去,别在穷山沟里窝一辈子。”
陈平安没动弹,反而顺势往后一靠,直接躺在了里屋的小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这节课我不去。我请假了,就在这陪你。”
“少胡闹,赶紧起来。”刘玉兰瞪了他一眼,急着赶人。
“真去不了。”陈平安叹了口气,“下午第一节是班主任王志阳的课。上午我刚得罪了他,现在回去纯粹是找不自在。再说了,不管念不念得好书,我以后肯定要带你出去过好日子,不会一直留在白岩村。”
听到前面几句,刘玉兰还想骂他没出息,可听到最后一句,女人心底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无奈地站起身,走到外面铺子里往街上张望了两眼,确定没有学生再经过,这才退回来,顺手把铺子的大门虚掩上。
她没挂锁,只是拉上了门帘。
大白天随时可能来人的刺激感,让屋里的空气瞬间升温。
“白天不比晚上,你动作快点。”刘玉兰走到床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慌乱。
“大白天门都没锁,婶,你胆子真大。”陈平安一把揽过她丰腴的腰身。
“还不是怕街坊邻居看见大白天锁门起疑心。”刘玉兰顺势倒了下来。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打在床头。
褪去外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晃眼。
木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陈平安年轻气盛,很快就让怀里的女人软成了一滩水。
事后。
两人出了一身汗。
陈平安侧着身子,把脸埋在刘玉兰散发着皂香的脖颈间。
“婶,跟我透个底。你一个女人守着铺子,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陈平安忽然开口。
刘玉兰身子微微一僵,白了他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不说算了。”陈平安嘴角扬起,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
“哎呀!”刘玉兰惊呼一声,赶紧伸手去推他,却根本推不动。
陈平安手腕一翻,稍微用了点巧劲。
刘玉兰顿时觉得浑身酸软,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水汪汪地看着他求饶:“平安,别闹,放手。”
“不老实交代,今天就别想让我松手。”陈平安坏笑。
“好,好,我服了你了。”刘玉兰拿他没辙。
“叫声好听的听听。”陈平安逗她。
刘玉兰脸颊发烫,啐了一口:“你想得美,你又不娶我,叫什么好听的?”
“不叫是吧?”陈平安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
刘玉兰刚平息下去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被小冤家折磨得没脾气,只能红着脸,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喊了一声:“小老公,你饶了我吧。”
陈平安满意地笑了起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这就对了。说吧,这些年到底怎么过来的?”
刘玉兰叹了口气,既然身子都交出去了,也没什么好瞒的。
“还能怎么过?咬着牙死熬呗。”
刘玉兰语气里透着几分心酸和委屈,“村里那些老少爷们,哪个不眼馋我这身皮肉。成天拿话撩拨,半夜来敲门趴窗户的都有,门栓都被我换了三根。”
陈平安瞪大了眼睛:“那我三叔也……”
“呸,他倒是想沾荤腥,被我拿扫帚直接打出去了。”
刘玉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清高和自傲,“你以为婶子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这些年我守身如玉,谁也别想碰我一根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