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检查完了这些，又忽然想起方才那只手抓的是她的衣领，衣领被扯得松松垮垮。

那刺客的手离她胸口那么近，谁知道他有没有碰到别的地方？

她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把外衣往下褪了一截。

领口松开后，露出里面的藕粉色小衣，她低头看了看，似乎没有什么异样，又不放心，把一边的小衣带子也解开了，小衣往下一松，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伸手在自己胸口上按了按，又按了按，确认没有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按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些不一样。

她低头又看了看，好像比之前鼓了一点。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软软的，弹弹的。

她又戳了一下，觉得好像确实比前几日大了些，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

外头传来沈听肆的声音，背对着她，“检查完了没有？”

“马上马上！”沈栖宁连忙回过神来，把小衣拉上来，手伸到背后去系带子。

可她方才解的时候解得太急，那两根带子缠在了一块儿，她摸索了半天也没解开那个结，越急越乱，越乱越解不开。

她扯了两下，那结反而更紧了。

沈栖宁试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最后只好放弃，小声喊了一句：“哥哥……”

“嗯。”

“我系不上了……”

沈听肆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背对着她，沉默了两息，才问：“什么系不上了？”

“后面的带子。”沈栖宁的声音又小又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我自己解了检查，现在系不回去了，你帮我系一下好不好？”

沈听肆又沉默了一瞬。

沈栖宁听见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是他转过身来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背对着他跪坐在车厢里，双手还反在背后，捏着那两根乱成一团的细带子。

她的外衣半褪在肩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脊背和藕粉色的小衣，小衣松松地搭在肩上，边缘处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肌肤。

她的腰很细，跪坐的姿势让腰肢弯出一道柔软的弧度，衬得臀线愈发圆润。

窄窄的腰身往下忽然有了起伏，隔着衣料也能看出那一道流畅的线条。

沈听肆的目光落在那片背脊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单膝跪在她身后，伸出手去够那两根细带子。

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脊背时，她轻轻地颤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低着头，把那个乱成一团的结一点一点地解开，又一根一根地捋顺。

这个过程比他自己预想中要久一些。

不是因为结有多难解，而是他的手指不知为何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的目光无可避免地落在她小衣的边缘，藕粉色的缎面下裹着柔软的山丘，在弯腰的姿势下微微晃了一下。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没有多看，把目光移开，落在她后颈那一小片**的肌肤上，盯着那个地方，手上继续解着那两根细带子。

结终于解开了，他把两根带子分开，重新系好，打了一个整齐的蝴蝶结。

“好了。”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哑。

沈栖宁动了动肩膀，感觉小衣确实系好了，连忙把外衣拉上来拢好，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着头，脸偏向一侧，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刻意不看她。

“哥哥，”她喊了一声，“你怎么了？”

“没什么。”沈听肆坐回自己的位置，靠在车壁上，眼睛看着车窗外的方向，没有转回来看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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