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高烧之后，殷溯身上确实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起初只是一些细微的变化。他走路的时候衣摆会比平时扬得高一些，像是有一阵看不见的小风追着他的脚踝。他抬手碰锁链的时候，符文亮了之后不再马上暗下去，会多停留几息，像在等他再碰一次。殷雪霁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但她没有说破。她在等他自己发现。
殷溯自己是在第三天才意识到的。那天他照常起身在锁链之间走步，走到第三趟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小缕极细的、淡金色的东西，像一根被扯断的丝线，在他指间微微发光。他愣了一下，把那缕光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回头喊殷雪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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