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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报告出来时,我怀孕五周。
医生看着检查单。
「孕酮有点低,最近不要熬夜,也别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孩子爸爸呢?」
我笑了一下。
「他忙。」
医生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同情。
我没有解释。
我和贺闻川之间,不需要人陪着做产检的温情戏码。
至少目前不需要。
这个孩子首先是我的**,其次才是他的孩子。
我将检查报告扫描存档,原件锁进继父送我的保险柜。
回到学校,我照常上课、参加项目、陪贺闻川吃饭。
只是开始以减肥为借口戒酒。
贺闻川没有起疑。
他最近很忙。
沈令仪回国后,沈家和贺氏重新开始接触,他一天要接十几个电话。
我从不查岗,也不哭闹。
偶尔听到沈令仪的名字,还会主动回避。
我越懂事,贺闻川越觉得亏欠我。
他送了我一套江景公寓。
房本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收得很痛快。
一周后,那些私密照再次被传开。
这次还多了一个男人。
他自称是我的高中前男友。
视频里,他说我从十六岁开始就会利用男人。
「她谁有钱就跟谁。」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勾搭过校外的富二代。」
「贺少被她骗惨了。」
我把视频看了两遍。
这视频剪得比网剧还糙。
偏偏沈令仪转发了。
希望有些人别把贪婪包装成爱情。
当晚,贺闻川让我去了一趟他的办公室。
烟灰缸里堆满烟头。
他把手机递给我。
「这个男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那他为什么知道你高中的学校,还有你父亲破产的事?」
我看着他。
「因为这些东西,只要肯花钱都能查到。」
「贺闻川,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
「现在真假不重要。」
「我们的订婚需要暂缓。」
我没有继续吵。
只是摘下戒指,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好。」
「订婚暂缓。」
我起身时,他抓住我的手腕。
「你去哪儿?」
「回家。」
他手指一松。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到车里,我打开贺母刚发来的消息。
周五回老宅吃饭。
你和闻川的婚事,需要重新谈谈。
紧接着,沈令仪发来一张贺家老宅的邀请函。
姜小姐,周五见。
我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头像,轻轻摸了摸小腹。
沈令仪大概以为,那是她的庆功宴。
可宴席这种东西,谁坐主桌,不到最后一刻真说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