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玉，观玉......」
他漆黑幽冷的眸子绽放出一点光亮，低低地笑。
「从现在起，就不要自称奴婢了。」
灯烛熄灭。
他俯下身来，吻上我和元后一般无二的脸。
我强忍着恶心，小意逢迎。
外间忽然响起太监慌张的声音。
「陛下，贵妃娘娘......自*了！」
终究是宠幸了三年的贵妃。
如今自*，自然要去看看。
萧霁起身，嘱咐我。
「安心歇着，朕去去就回。」
可直到翌日傍晚，他也没有回来。
窗外春意阑珊，疏枝横斜。
我守在殿中，静静等候。
贵妃身边的宫女秋霜来找我。
我和她都是贵妃母家选定的出身干净的婢女，专门入宫伺候贵妃。
她得贵妃宠信，是一等宫女。
而我平时沉默少言，不算讨喜，一直在贵妃身边做些粗笨点的活计。
但私下里，我们关系亲近。
前世，贵妃死遁后。
萧霁误以为我烧焦的尸身是她的，降罪**。
秋霜被腰斩示众。
死前还在哀求萧霁，她是贵妃的大宫女，没看好贵妃，甘愿赴死。
只求不要牵连其余姐妹。
可萧霁眉眼冷漠，还是杀得人头滚滚。
秋霜着急地牵着我的手。
「观玉，你攀附陛下，实在是昏了头。」
「不瞒你说，贵妃那日自*，不是一时兴起想要逃出宫的新招数。」
她欲言又止。
「......我瞧着，倒像是被你一激，吃了味。」
「如今贵妃主动和陛下亲近，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她又素来不是大度的性子，等想起你来......你自求多福。」
秋霜塞给我一些银钱，就匆匆离开。
如今我确实陷入两难。
可那又如何。
我既然选择迈出这一步，就是要一条路走到黑的。
我用银钱收买了一个小太监，让他帮我寻来几味药材和香料。
自己待在屋中，慢慢研磨调配。
我在贵妃身边伺候多年，清楚地知道。
贵妃之所以恩宠不断，一来是因为她长了一双和元后格外相似的眼睛。
二来就是陛下患有头风之症。
每次发作，总是头疼欲裂，想要**。
后宫只有贵妃能缓解。
前世，我变成鬼魂，飘荡在萧霁身边时。
曾有一个江湖术士为他的头疾献上秘方。
萧霁用了之后，果然缓解不少。
只是那江湖术士曾言，此方有弊，长期使用容易有瘾症。
更严重者会慢性中毒，产生幻觉。
前世萧霁怒而杀了江湖术士，弃了这良方。
那今生。
就由我来为他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