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

出院那天,程嘉树把我接回公寓。
门一开,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大白天屋里像半夜。
床头多了几瓶药,那是助眠镇定的药。
也是,证明我精神不正常的证据。
程嘉树把拖鞋摆在我脚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你好好休息,过两天做手术,我请了假陪你。“
我“嗯“了一声。
我拧开瓶盖,倒出两片药。
颜色、大小,都对不上标签上的说明。
我什么都没说,只举起手机,拍下照片。
当晚,我刷到了虞清妍的朋友圈。
有些女的天天标榜自己是丁克,结果偷偷想留下孩子。被发现了又开始闹**。我兄弟做错了什么?要摊上这种女的?
配图是病房走廊的照片。
评论区已经炸了。
你说的该不会是陶染青吧?
她不是一直说自己是丁克吗?原来是装的?
好恶心,用孩子绑男人。
我没有删好友,在这条朋友圈下面回复:
我本来就不是丁克。
我为了他打胎三次,这也叫**吗?
这句话像颗**扔进鱼塘。
半分钟内,十几条回复涌了进来。
谁逼你了吗?还不是你自己愿意的?
别在这儿道德绑架,大家都看着呢。
共同好友分成了两派,吵成一锅。
虞清妍没接我的话。
她又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
大家不要再去打扰她了,她精神很不稳定。
只有这一个孩子,她却说自己打胎三次,我好害怕。
有没有懂的朋友,这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评论区再次沸腾,所有人都在@我:“你精神还好吗?“
这三个孩子,是我躺在手术台上,一个接一个流掉的。
是我疼到咬破嘴唇,叫不出声的。
我点开那条朋友圈,回她:
我没病。倒是你,怀孕四个月,不该熬夜。
虞清妍打了电话来。
“你在胡说什么?我怀孕?你怕是精神错乱了吧。“
“染青,你快醒醒,我们都很担心你。”
我不说话,反手挂断。
下一秒,程嘉树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起来。
“染青,你冷静一点。“
“清妍说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马上回来陪你。“
我的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没事。我清醒得很。“
话音刚落,窗外响起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这栋楼下。
门铃响了。
救护人员站在门外,公事公办地开口:
“接到报警,有人精神异常,需要送医。“
程嘉树跟在后面回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焦急。
虞清妍站在楼道里,不敢靠近,远远地喊:
“染青,别怕,我们送你去看看,就是看看。“
我站在门口,摸了一下外套内兜。
录音笔正在运转。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