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弥安住进婚房后,裴嘉豪依旧照顾她。
她每周三下午做美容修复。
上下班也由裴嘉豪接送。
她辞职前来我妈家看豆豆,坐在沙发边叹气。
“先生以前嫌你产后事多。”
“现在许小姐每天一堆要求,他倒记得清楚。”
我低头给豆豆擦口水。
“那是他的事。”
张姨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下去。
裴嘉豪开始频繁给我发消息。
问豆豆晚上醒几次。
有时问复查是什么时候。
可他每次开头,都是同一句。
孩子需要完整家庭
我看着这几个字,只觉得可笑。
豆豆第一次过敏时,他在陪许弥安换医院。
我爸**时,他在陪许弥安参加晚宴。
现在,他想起完整家庭了。
我回他。
先归还被挪用的育儿储备金
这是我爸妈给豆豆的钱
他没有再回。
几天后,他给我打电话。
声音比以前低了些。
“弥安的新公寓登记在她名下。”
“所以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
“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担保人也是我。”
我纠正他。
“首付不是你出的。”
“那是豆豆的钱。”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过了很久,他才说:“我会让她还。”
我说:“那就按**认可的方式写借条。”
他语气立刻冷下来。
“她不是那种人。”
后来我才知道。
许弥安并没有否认。
她只是对裴嘉豪说。
“嘉豪哥,当初是你自愿帮我的。”
“我从来没逼过你。”
裴嘉豪去找她谈还款。
她答应得很快。
当晚,却又刷了他的卡,订下新一季身体护理。
金额还是三万八。
裴嘉豪盯着账单,看了很久。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付款。
张姨说起这件事时,语气有些解气。
“先生当时脸色可难看了。”
我没有接话。
这不是我的胜利。
裴嘉豪不是终于懂了我的疼。
他只是发现,原来被偏爱的人,会把他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就像他曾经对我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