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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我负责的新产品进入测试阶段。
周晴来临海市的第一天,助理提前联系过我。
我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对前台交代:“公事走官方商务邮箱,私事直接叫保安。”
第二天,她把礼盒寄到公寓。
我原封不动地退回。
第三天,她在公司楼下等了五个小时。
我直接扫了辆共享单车,从侧门扬长而去。
**天下午,临海市突降暴雨。
周晴进不了大厦,就硬生生在写字楼外的雨幕里站了九个小时。
雨水浸透她的衬衫,昂贵的高跟鞋泡得变了形。
她始终护着怀里的木盒。
保安递给他一把伞。
周晴没有接。
“他以前等过我很多次。”
保安听不懂,只劝她去旁边避雨。
她摇头。
昂贵礼盒**了防水袋,只有她自己淋得透湿。
下班时,我刚和跑团同事约好周末半**路线。
我穿着利落的藏青色防风衣,腰背挺拔,神采奕奕。
长期的高强度核心训练让我整个人的气色红润而朝气。
同事先看见周晴。
“许总监,那个人是不是在等你?”
我顺着视线看过去,脚步一顿。
周晴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抱着木盒冲过来。
到了我面前,她又硬生生停住。
“老公……”
“我们没有结婚,别叫我老公。”
我一口回绝。
周晴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将怀里的香樟木盒捧到我面前。
“唐装我修好了,我托人找了外婆当年老绣坊的传人,断掉的纹路全用同款老线补齐了。”
后面十几个礼盒堆在门厅。
“还有衣服。”
“全都是按照你的尺寸找人量身定制的。”
“你以前喜欢的那件大衣,我也买到了。”
“你颈椎还疼不疼?胃药有没有按时吃?”
她问得很急切。
我却微微蹙眉,在脑海里仔细搜寻了一番,才发现自己已经快两个月没再犯过一次胃病。
“不疼了,早就好了。”
周晴怔住。
她忽然发觉,离开了她,我过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健康自足。
她向前半步,声音发颤。
“阿晏,我已经辞退了陆屿,给我一次机会,回家之后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香樟木盒。
周晴眼底亮起一点希望的光。
我撑着伞,没有让伞沿向她偏一寸。
“唐装是我外婆和母亲留给我的,我拿走。”
“地上那些其他的东西,带着立刻从我眼前离开。”
周晴愣住了,雨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
“阿晏,收下吧,这些你穿着都合身……”
我抱紧手里的木盒,冷冷打断了她:
“周晴,别在这演深情了。”
“你到现在都没明白,我不要的不是一件衣服,我是不要你这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