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屿没有说一切都会好,只把外套披在我肩上,陪我等到姚奶奶醒来。
那天以后,我才真正开始考虑他的感情。
不是因为他能替我解决问题。
而是他从不把帮助变成**。
三个月后,我们正式交往。
没有突然的婚礼,也没有为了满足谁的愿望匆忙领证。
姚奶奶笑着说,只要我过得自在,她有没有看到婚礼都不重要。
房产案同期进入审理。
电子签名登录记录显示,沈越在我手机上完成认证。
贺驰提供了虚假出资说明,苏蔓明知房款来源仍接受登记。
客厅录音、购房流水和物业记录形成完整证据。
**认定代持协议无效,判令返还我的全部购房出资并承担损失。
戒指宝石无法恢复原样,苏蔓按鉴定价值赔偿。
宣判后,父亲在**门口拦我。
他抬手想打,我后退一步,举起手机。
“碰我一下,我就报警。”
他的手停在空中。
“你把这个家毁了,满意了吗?”
“把我的钱和房子拿去讨好别人时,你们就在毁。”
“我们生了你!”
“生下一个孩子,不等于拥有她一辈子。”
我看着他们。
“款项到账以后,我们两清。”
房子最终被拍卖。
贺驰和苏蔓各自承担一部分赔偿,父母卖掉替沈越准备的婚房才凑齐其余金额。
钱到账那天,我将姚奶奶卖老宅的部分重新存进她的养老账户。
剩下的付了南州一套小房子的首付。
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
密码和原件也只由我保管。
断掉每月三千后,沈家的矛盾很快爆发。
父母向苏蔓要生活费,苏蔓说自己从未答应养他们。
沈越则因伪造电子签名受到公司处分。
他把责任推给贺驰,几个人从过去共同取笑我,变成互相指责。
贺驰和苏蔓那段所谓刺激的关系,也在赔偿压力下彻底破裂。
苏蔓另找了一个愿意替她付账的人。
贺驰发现后失控,在公共场合动手,被警方拘留。
这些消息偶尔由同学传来。
我听过便算,从不追问。
他们终于尝到自己制造的混乱,与我已经没有关系。
婚礼彩排的直播片段在网上传播了很久。
最开始,评论都把它当成整蛊节目。
有人剪辑我淋雨进门的画面,配上夸张音乐,又把苏蔓那句“她就是这么笨”做成热门音频。
贺驰的朋友觉得流量不错,甚至准备发布幕后花絮。
律师立即向平台提交侵权通知。
**视频涉及我的人脸、真实姓名和婚姻信息,也记录了沈越承认删除定位的过程。
平台冻结账号后,他们反过来指责我开不起玩笑。
我没有在网上与任何人争辩。
只让律师逐个固定发布者、传播量和商业收益。
当第一批赔偿通知送达,所谓朋友很快互相推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