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6章


有人说直播由苏蔓发起,有人说贺驰默认,还有人拿出群聊证明沈越提前设计三个假地点。

完整计划终于被公众看见。

他们不是临时玩笑。

从修改酒店通知、删除正确定位到让网约车在郊区取消,全都提前安排。

若我途中发生意外,他们也只准备把视频剪成笑料。

**翻转后,苏蔓发布道歉。

她说从小把我当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一次玩笑会伤害感情。

我公开的律师**只有一句:长期、多人策划且以受害者痛苦获利的行为,不属于玩笑。

没有原谅,也没有继续纠缠。

江屿看见**后问我,是否担心被人说不近人情。

“以前怕。”

“现在呢?”

“不近他们的人情,挺好。”

他笑了一下,没有再替我安排公关。

姚奶奶手术恢复期间,我进入南州一家设计机构试岗。

江屿是事务所合伙人之一,为避免影响录用,主动退出面试和薪资讨论。

我凭作品进入团队,却也因此听到不少议论。

有人说我靠即将结婚的学长拿到职位。

这正是我最怕的事。

我一度想辞职,去完全没有熟人的城市。

江屿没有用留下证明清白来劝我。

他把人事评分、匿名作品评审和其他候选人的对比全部交给我。

“你有权知道流程,也有权选择离开。”

“但不要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先否定自己的作品。”

我查看记录后留下。

第一个项目是旧社区无障碍改造。

我跑现场、访谈住户,连续修改七轮。

最终方案通过时,负责人在全组会上明确成果由我主导。

那些议论没有立刻消失,却越来越站不住脚。

我也逐渐明白,证明自己不是离所有帮助越远越好。

而是接受透明规则,让贡献能够被核验。

我和江屿没有立刻领证。

最初提出结婚,是我刚从羞辱里逃出来,又害怕姚奶奶带着遗憾离开。

情绪稳定后,我主动收回那个请求。

“那天我把你当成出口,对你不公平。”

江屿点头。

“我知道。”

“你为什么还答应?”

“因为先让你离开危险,比讨论感情是否公平更急。”

“现在安全了,我们可以重新决定。”

他没有拿当初那句答应要求我兑现。

我们从普通约会开始。

一起陪姚奶奶复诊,一起逛菜场,也各自保留工作和住处。

我会因为他临时没有回复而不安,害怕又有人故意失联看我着急。

江屿不说我想太多,只提前说明会议时间,结束后再联系。

我也学习在不舒服时直接问,而不是忍到崩溃。

真正健康的关系并没有戏剧化的救赎。

只是一次又一次可预测的回应。

房产案比预想中更复杂。

沈越使用我的手机完成电子认证,但购房款中还混有姚奶奶卖房后的一笔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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