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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坐进会议室时，医生正在给我处理额角的伤口。
消毒棉碰上伤口，我疼得吸了口凉气。
我爸立刻看过去。
医生手一抖：
“只是皮外伤，但冻伤需要尽快保暖，膝盖和手腕也要拍片。”
“轻点。”
他说完，才抬眼看向会议桌另一端。
“开始。”
律师将几份文件投到大屏上。
出生医学证明、户籍关系、我小时候和父母的合照。
还有母亲去世后，由我爸单独签署的监护文件。
会议室没人笑。
刚才那些说我爬床、叫我“小妈”的人，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桌子底下。
林薇死死盯着屏幕。
“不可能。”
律师冷冷看她一眼。
“顾女士的母亲去世后，董事长为保护未成年女儿的隐私，从未允许公司对外披露她的信息。”
我妈生前不喜欢曝光。
她病重那几年，更不希望我被媒体围着拍。
所以我爸一直把我保护得很好。
我进顾氏实习，也没在人事资料上写亲属关系。
我想看看自己能***本事做完一份实习。
没想到，低调成了别人踩死我的理由。
董事会代表看向我，郑重开口：
“顾小姐，关于身份方面，我们没有疑问了。”
我把毯子往肩上拢了拢。
“刚才有人说，我和我爸关系不正当。”
“有人**我，给照片配侮辱性的文字。”
我每说一句，就有人脸色白一分。
“我想知道，这些话是谁先说的，照片是谁拍的，又是谁允许它们出现在公司内网直播上。”
人事经理擦着冷汗。
“顾小姐，都是误会……”
我看着他。
“把女儿认成**，还到处传播，不叫误会。”
我爸敲了下桌面。
“监察部单独立项调查。发过照片、编过文字、主动扩散谣言的人，一个都别漏。”
刚才踩我手的女同事腿一软。
“顾小姐，我就是开个玩笑……”
“你踩住我手的时候，也是在开玩笑？”
她瞬间没了声音。
林薇忽然冷笑。
“就算她真是您女儿，也不能改变她私拿印章的事实。”
“法律面前，亲女儿也不能例外。”
我点头。
“你这句话说得对。”
“所以查印章。”
透明证物袋被放到桌上。
那枚印章就躺在里面。
林薇指着它：“这是从她工位柜里搜出来的。”
监察负责人戴上手套，取出印章。
“顾氏集团所有公章、合同章及授权私章，都有内部编码和防伪备案。”
“这枚印章的编码，不属于顾氏公章体系。”
林薇愣住。
“怎么可能？”
工作人员将编号输入家族信托验证页面。
页面跳转后，屏幕中央出现一行清晰的归属信息。
权益人：顾柠。
用途：个人分红权益确认。
不得用于集团经营决策、合同审批及公司资金划拨。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我看着林薇，一字一句道：
“它不是我爸的公司私章。”
“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亲手交给我的个人印章。”
“林薇，你拿一枚根本不能审批采购的印章，栽赃我批走一个亿。”
“现在你告诉我，这个项目到底是怎么批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