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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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梁森把二楼所有监控都调出来。
梁森一边调，一边擦汗。
很快，第二段监控出现。
温素并不是被服务员临时叫上来的。
她在贺京野上楼前十五分钟，就已经从员工电梯到了二楼。
她没有头晕。
没有虚弱。
进茶歇室前，她还对着手机屏幕整理了一下头发。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蓝牙音箱。
**让人进茶歇室搜索。
果然，在窗帘后面找到一个正在闪灯的小音箱。
连接记录显示，设备绑定的是温素的手机。
音箱里循环播放的音频，就是婴儿哭声。
贺京野听见的孩子哭，是她提前放好的诱饵。
亲戚们脸色一点点变了。
“那是我手机不小心连上的。”
“我不知道……”
我看着她。
“你准备得真全。”
温素嘴唇发白。
她不说话了。
第三段监控，是员工通道。
那个叫刘强的临时服务员，和温素在拐角处见过面。
温素递给他一个红包。
随后，刘强拿着对讲机去了宴会厅。
几分钟后，他把贺京野带上二楼。
**很快联系酒店保安，在后门把准备离开的刘强拦住。
刘强一开始死不承认。
直到**从他身上搜出红包。
里面有八千块现金。
还有温素提前写好的纸条：
“告诉贺京野，孩子呛奶，在二楼茶歇室。”
刘强脸都白了。
他立刻改口。
“是她让我说的！”
“她说只是想试试贺先生在不在乎孩子。”
“我不知道她要诬陷人！”
温素尖叫：
“你胡说！”
**冷冷看她。
“是不是胡说，手机聊天记录会说明。”
很快，刘强手机里的聊天被翻出来。
温素用小号联系他。
“你只管把人叫上来。”
“别多问。”
“事成还有钱。”
至此，贺京野为什么会来二楼，已经说清了。
可温素还抓着最后一点不放。
她哭着说：
“就算我是叫他上来的，也不代表他没对我做什么。”
“他进来之后关门了。”
“我的衣服、我的伤，总不是假的。”
哪怕前面全被拆穿，她还要死咬贺京野一口。
最后查清，也会留下脏水。
我绝不会让这盆脏水留在贺京野身上。
我看向女警。
“她的裙子，可以检查撕裂方向。”
“她身上的伤，也可以做鉴定。”
“还有我丈夫手背上的红痕。”
“他不是抓她，是被她抓住时挣开的。”
女警点头。
现场初步查看后，发现温素裙子领口边缘有明显剪刀预切痕迹。
裂口从内向外撕开。
不像外力强行拉扯。
很快，又在她包里找到一把小剪刀。
剪刀尖端粘着灰色纤维，颜色和她裙子一致。
温素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没了。
她还想说剪刀是修线头用的。
**把她手机相册打开。
里面有几张**。
拍摄时间，在尖叫前两分钟。
照片里，她已经头发凌乱，裙子领口半开，眼角有泪。
她对着镜头调整角度。
甚至还拍了几张不满意的删掉了。
删掉的照片，也被技术人员恢复出来一部分。
走廊里彻底安静。
刚才那些说女人不会拿清白开玩笑的人，此刻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走到温素面前。
她坐在地上，狼狈得像一团烂泥。
我声音很轻。
“温素。”
“你不是拿清白开玩笑。”
“你是拿我丈夫的命、我女儿的命，给自己铺路。”
她死死盯着我。
眼神怨毒得像要把我咬碎。
“姜晚棠，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我明明换了地方。”
“我明明已经避开了你安排的三楼。”
“你为什么还能反应过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糯糯。
“因为坏人再会演，也会露出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