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八章


8.

“念念,我也是没办法。我的孩子可能有病,我真的害怕。你家条件好,你能养得起她……”

我看着她。

“所以你偷我的孩子?”

她嘴唇发抖。

“我只是想让她活得好一点。”

“那我的女儿呢?”

孟桑榆说不出话了。

警方进来时,贺知衡经过我身边,停了一下。

他声音很低。

“念念,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抱着女儿,冷冷看他。

“那是哪样?不是你换的孩子,不是你动的信托,不是你要把我送进疗养中心?”

他喉结滚了滚。

“我只是被逼急了。”

我笑了。

“贺知衡,你不是没办法,你是太会算。”

我转身,不再看他。

后续调查,比我想象中更脏。

贺知衡和孟桑榆的聊天记录被恢复。

他们不止私情。

还早有计划。

孟桑榆问:

“温念那么信我,真的不会发现吗?”

贺知衡回:

“她太重感情。只要你哭,她会先心疼你。”

孟桑榆又问:

“如果我的孩子真有病,她会不会怀疑?”

贺知衡说:

“她有钱。她母亲留的信托和房子,足够养一个病孩子。”

孟桑榆发了一个害怕的表情。

“可那是她的亲生女儿。”

贺知衡回:

“孩子跟谁长大,就认谁。等她进了疗养中心,谁还听她说话?”

当年贺知衡向我求婚时,站在母亲墓前说:

“念念,我会替阿姨照顾你,不让你再孤单。”

原来他不是来陪我。

他是来接近一座没有守门人的金库。

他知道我信朋友。

所以让孟桑榆靠近我。

他知道产后女性最容易被质疑。

所以提前给我准备了“疯”的罪名。

纪委和警方很快查到,贺知衡工作室不只是债务。

他还涉嫌合同**。

为了补窟窿,他抵押过婚后共同账户,伪造过我的签名,试图用我母亲收藏画作的保险凭证做担保。

秦律师翻出一份授权书。

我孕中期状态不好,贺知衡哄我签过几页,说是宝宝保险。

幸好当时秦律师审核时发现不对,文件没有生效。

孟桑榆还想把自己摘干净。

她说她只是太害怕孩子生病,被贺知衡哄骗。

她说自己没有亲手换孩子。

她说她是产妇,也很脆弱。

可转账、通话、监控都在。

如果没有弹幕,如果没有我提前留证,如果没有顾老。

我已经被关进疗养中心。

我的女儿,会叫**妈。

贺知衡申请见我,是两周后。

秦律师建议我去。

“他可能会交代财产转移。”

我去了。

看见我,他眼睛一下红了。

“念念,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我坐下。

“你问我?”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

“我承认我错了。我只是太累了。工作室垮了,债主天天堵我。所有人都说我娶了你是高攀,说我靠**的钱。我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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