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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往前跳了十分钟。
一辆冷链配送车停在学校后门。
黄头发男生从副驾驶下来，胸前挂着配送站的工作牌。
他打开车厢，将两只冷链箱搬到地上，又从车里取出一张送货单。
女儿从仓库方向跑过去，拿着签收表逐项清点。
所谓亲密搀扶，不过是男生踩到坑里，差点摔倒。女儿下意识扶了他一把。
食堂里鸦雀无声。
**妈**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拿出手机，当场拨通配送站负责人的电话。
对方听完情况，直接打开视频。
“那孩子是我们站里的学徒。那天人手不够，我让他跟车送货。”
“你女儿帮忙验货签收，全程不到二十分钟。”
“什么早恋？什么小混混？你们家委会就是这么毁一个孩子名声的？”
最后一句话，砸得众人脸色铁青。
我挂断电话，一把将女儿拉到众人面前。
“道歉！”
没有人出声。
刚才骂她品行不端的几个家长，低着头摆弄手机。
**妈妈却硬着脖子叫道：
“就算这个男生不是她对象，也不能证明收费和她无关！”
“我的账户只是代收，她才是提议的人！”
我冲过去，扬手将她指着女儿的手拍开。
“你再指她一下试试！”
她捂着手背，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校领导赶紧挡在中间。
“今天先到这里。收费问题由学校进一步调查，大家不要继续扩大影响。”
“好！我相信你们会还给我女儿一个清白！”
我搂住女儿，带她离开食堂。
可我们刚走到校门口，班级群就炸了。
有人截取了我拍桌、关窗口的视频，说我仗着有钱**普通家长。
还有人发长文，说爱心窗口是假慈善，低价收费、强迫消费才是真目的。
最先晒出医院缴费单的家长，在群里哭诉：
“我家孩子吃完爱心餐后拉肚子，在医院挂了两天水！”
紧接着，七八个家长接连发出诊断记录。
“我家孩子也吐过！”
“怪不得最近总肚子疼！”
“之前她说免费供餐，我们以为她是好心，就没多想。没想到她居然还用劣质食材害孩子生病，必须赔偿！”
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一张索赔清单很快传遍家长群。
总额越来越高。
还有人扬言联合**我。
女儿看着手机，哭得喘不上气。
“妈，是不是当初我没提议开办爱心窗口，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我心口。
我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狠狠摔进包里。
“不是你的错！”
“错的是收了钱还敢栽赃的人，是明知道真相却跟着起哄的人！”
下午，校方将我叫进办公室。
桌上摆着一份暂停供餐通知。
“食品安全牵涉面太广。”
校领导推了推眼镜。
“你先把所有资料交给学校内部处理，不要再私下追查，也不要在群里发言。”
“另外，为了避开风头，你女儿先停课几天。”
我气得站起来，椅子被撞翻在地。
“她做错什么了？”
“被造谣的是她，停课的也是她？”
“这是保护她。”
“让一个无辜的孩子躲起来，保护造谣的人吗？”
食堂负责人坐在旁边，避开我的目光。
“窗口账目一直有家委会参与。现在出了事，你们母女也不能说完全没责任。”
连最初愿意作证的员工也改了口。
他们说记不清。
不知道。
没注意。
我攥紧桌角，指甲几乎翻裂。
**妈妈这时走进来，关上办公室的门。
“都是当**，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她走到我面前，假惺惺地叹气。
“你承认管理疏忽，别再追查收费账户，大家就撤掉索赔，也不再找你女儿麻烦。”
“否则事情传出去，她以后在学校怎么做人？”
我的手在包里按下录音。
“你是在威胁我？”
她贴近我，压低声音。
“是提醒。你不低头，万一引起众怒，你女儿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我猛地拉开门。
“那就试试。”
“窗口不会再开，钱和食材的账，我也一定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