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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老嬷嬷最近。
箭**来时，我来不及多想，扑过去将她撞开。
箭头擦过我的肩膀，钉进柱子。
伤口**辣地疼。
太子拔剑冲出门。
屋顶上，一名黑衣人刚要**，便被禁军围住。
那人见逃不掉，抬手就要吞毒。
太子一脚踢开她的手。
面巾掉落。
竟是那姑**贴身宫女。
那姑娘踉跄着后退。
“我不认识她。”
宫女听见这话，突然笑了。
“姑娘，您可真狠。”
“给我弟弟的银子还没送到，就不认人了？”
那姑娘厉声道：“闭嘴！”
太子把剑架在宫女颈边。
“说。”
宫女没有再硬撑。
“她不是真公主。”
“我跟着她三年。胎记是周大人找人做的，旧伤也是拿刀割的。那些幼年旧事，有的是从卷宗里抄的，有的是崔氏的信上写的。”
皇帝问：“崔氏的信，为何在周慎手里？”
“周大人这些年一直在找她。”
“半年前，我们抓到一个给崔氏送药的猎户，从他手里搜出几封旧信。姑娘照着信学公主的习惯，连喝药时要先吹三下都练过。”
我看向那姑娘。
她每次给皇帝递药，都要先吹三下。
宫人因此认定，那是昭宁小时候的习惯。
原来连这个也是练出来的。
太子声音冷得发沉。
“围场的铁刺，也是你们放的？”
宫女点头。
“姑娘原本只想让马受惊，再故意摔伤。这样就能说是哑女嫉妒她，暗中害她。”
“可马疯得太厉害，她也控制不住。”
我胸前那道旧伤像又疼了起来。
我救她时，她让我放手。
不是因为害怕。
她是真的想让我死。
老嬷嬷看着她，气得浑身发抖。
“公主舍命救你，你还想杀她！”
那姑**眼泪终于落下来。
“我没想让她救！”
“是她自己冲过来的！”
“她要是不装好人，事情早就结束了！”
太子猛地抬手。
巴掌最终没有落下。
他收回手，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不配让她脏手。”
那姑娘盯着他，忽然不哭了。
“是，我是假的。”
她抬起下巴，笑得发狠。
“可你们凭什么觉得，她就是真的？”
“崔氏把她藏了十二年，谁知道从哪捡来的？”
“真正的昭宁，早就死了。”
她看向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过是另一个冒牌货。”
皇帝沉默许久，命人将她押下去。
她走到门口时，却回头看我。
“你不好奇吗？”
“崔氏为什么宁可死，也不敢告诉你身份？”
“因为她知道，你根本打不开先皇后留下的密匣。”
皇帝神色骤变。
那姑娘笑了。
“真正的昭宁可以。”
“你敢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