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清北吗？”
妈妈笑了：“当然。以后他就是沈砚。”
林晚咬了咬唇，走到我床边：“阿砚，你别生气。衡哥从小到大连正常学校生活都没体验过。你成绩那么好，就算晚几年重新考，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问她：“那为什么不是他以后重新考？”
林晚一下说不出话。
妈妈立刻皱眉：“他身体什么样你不知道？”
林晚沉默几秒，最后还是低声说：“阿砚，你就让这一次吧。”
下午，妈妈让我坐进沈衡用了十几年的轮椅，又把我的衣服和鞋递给他。
沈衡换好衣服，扶着床慢慢站起来。
爸爸盯着他看了半天，满意地点头：“腰挺直一点。沈砚走路从来不缩肩。”
然后他叫了一声：“沈衡。”
我下意识抬头。
爸爸笑了：“很好。以后这个名字才是你的。”
林晚坐到沈衡旁边，开始教他怎么做我。
“阿砚不爱发这个表情。”
“他奶茶只喝三分糖。”
“老师问问题的时候，他习惯先摸一下鼻梁。”
她甚至拿过我的手机，删掉沈衡刚刚回给她的话，重新打了一遍。
“这句话阿砚不会这么跟我说，我教你。”
那是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说话习惯。
我坐在哥哥用了十八年的轮椅里，看着我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孩，亲手教另一个人怎么成为我。
临走时，沈衡穿着我的衣服，拿着我的手机和录取通知书。
林晚站在他身边，提醒他：“明天班群里有人找你，你先别回，我帮你看看。”
没有人再看我。
他们已经开始习惯，一个新的沈砚。
一周后，医生来查房。
看完片子，他说固定期结束后必须立刻做康复，不然肌肉萎缩、关节僵硬，本来三个月能好的腿也可能真留下残疾。
妈妈脸色一下变了：“会瘸？”
医生点头：“有这个风险，所以别耽误。”
医生一走，妈妈第一次迟疑：“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只是想让小砚暂时坐轮椅，又没真想把腿弄坏。”
我握紧被角。
这是爸爸把我推下楼以后，他们第一次有停手的意思。
沈衡却忽然把拐杖扔到地上：“那就不换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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