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点半，顾曼在群里说准备回来。
宋甜看见消息，才猛地坐直。
“我回房。”
她穿上红色高跟鞋。
黑丝脚掌踩进去时，脚趾还因为刚才蜷太久有些发麻。站起来第一步就晃了一下。
我扶住她腰。
“慢点。”
“都怪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
“腿麻了。”
她拍开我的手，走到房门口。
进去前又回头。
手指碰了碰被亲得发红的嘴唇。
“今晚的事，谁都不准说。”
“那明天呢？”
“明天也不准。”
“后天？”
“陈野！”
她红着脸关门。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肩上有她咬过的湿印，嘴唇还留着汽水的甜。
我们没有正式说在一起。
可从这个晚上开始，普通室友那条线已经回不去了。
楼道里传来高跟鞋上楼的声音。
顾曼回来了。
我赶紧把宋甜那罐没喝完的汽水收起来，又把掉在沙发缝里的浅粉色发圈捡到手里。
客厅能收拾干净。
嘴唇上的红和心里的乱，却藏不住。
凌晨一点四十二，门锁响了。
我刚把宋甜的发圈塞进口袋。
顾曼推门进来。
她外面穿着一件米白色长风衣，里面是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两条圆润长腿裹着薄黑**，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细跟鞋。
黑丝一直贴进尖头鞋口，脚背弓得很高。她走了一晚，几根圆润脚趾在鞋尖里挤得微微发红。
“还没睡？”她问。
“刚准备睡。”
顾曼把包放到鞋柜。
她身上有酒味，眼睛却很清醒。
“一个人在客厅坐到一点多？”
“刷手机忘时间了。”
“手机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是黑的。
顾曼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又看向沙发。
两个汽水罐。
一只靠枕掉在地上。
沙发垫中间还有被人坐皱的痕迹。
“看来手机挺好刷。”
她笑了一下，坐到鞋柜边脱高跟鞋。
黑丝包裹的右脚从尖头鞋里慢慢退出来，白润脚掌踩上地板。圆润脚趾隔着**舒展开，暗红色趾甲透出一层深色。
她换另一只脚时，目光忽然停在我肩上。
“衣服怎么湿了？”
我低头。
宋甜咬过的位置还留着一小块深色印子。
“喝水洒的。”
“肩膀也能喝水？”
“拿杯子时碰了。”
顾曼没有拆穿。
她脱掉另一只高跟鞋，光着两只黑丝脚走到我面前。
“嘴怎么也红了？”
“火锅上火。”
“火锅是昨天吃的。”
“后劲大。”
顾曼看着我。
我第一次觉得，她平时那双总带笑的眼睛，比许清禾查不合格品还仔细。
“睡吧。”她最后说。
“不问了？”
“你又不会说实话。”
她拿着高跟鞋回房。
房门关上前，又往宋甜那边看了一眼。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难得都在。
许清禾刚下夜班。
她洗过澡，穿着银灰色真丝睡衣坐在餐桌旁吃面包。柔软衣料顺着胸腰垂下，两只白净脚掌踩在棉拖里，圆润脚趾安静地并着。
顾曼起得最晚。
她换了一条深蓝色吊带睡裙，外面披着薄睡袍。腰带没有系，走路时，里面丰润的胸腰和圆润臀线从敞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
宋甜在厨房煎鸡蛋。
白色短背心，粉色居家短裤，两条光洁长腿没穿**。她赤脚站在灶边，浅粉色脚趾踩着地板，脚后跟还随着锅里的油声轻轻抬起。
看着跟平时没区别。
我进厨房拿水。
宋甜正好转身。
两个人对上视线。
她脸一下红了。
我也想起昨晚那个吻。
她端着盘子从我旁边过，胸口原本会直接蹭过手臂，这次却侧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