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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小声说:“她果然是因为贺组长。”
“追不到人,就毁项目,也太可怕了。”
贺予川沉着脸打断议论,却转头对我说:“先给客户道歉,把责任担下来。等会后我再查清楚。”
“你让我承认一件我没做过的事?”
“邮件从你的账号发出,这是事实。现在保住客户最重要。”
“如果发邮件的人是许棠呢?”
“她只是实习生,接触不到你的密码。紫意,别在这个时候针对她。”
我看着他,最后一点失望也消失了。
“好,那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查。”
我重新打开会议室的投屏,调出异地登录记录。
邮件发出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十七分,登录设备是公司配给许棠的笔记本,IP地址来自贺予川家里的网络。
昨晚十点,我已经离开那里,出租车行程和新公寓门禁记录都能证明。
而许棠以替贺予川送材料为由去了家里。
她知道我的办公电脑密码,因为贺予川曾让她替我取过一次文件。
会议室鸦雀无声。
我继续放出共享盘的修改记录、发送日志,以及许棠进入办公室、擅自操作贺予川电脑审批我离职申请的监控回执。
“她不仅冒用我的账号发出错误报价,还在事发后当众指认我蓄意报复。”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我要离职,因为我的申请就是她背着贺予川审批的。”
贺予川猛地看向许棠:“什么离职申请?”
许棠脸色惨白。
“我……我只是看见系统一直提醒。你最近被她闹得心烦,我怕这件事影响你见客户,所以帮你点了同意。”
“谁让你动我的电脑?”
“我以为她只是拿辞职逼你公开关系,反正她最后也不会走……”
我笑了,“怎么你们都认定,我离不开他。”
我转向办公室里所有人。
“既然大家这么关心我和贺组长是什么关系,我今天一次说清楚。”
“我和贺予川在一起四年,同居三年。饭盒上的字母是我们恋爱第一年一起刻的,过去三年的每一顿早餐,也全部是我做的。”
“许棠进入项目组后,他把我的早餐送给她,默认是自己亲手做的,面对同事询问,他为了不让许棠难堪,否认认识我的男朋友。”
“如果不相信,我和贺予川的合照、同居都有记录。”
贺予川脸色发白:“紫意,我们回去再谈……”
“没有以后了。”
我打断他,把工牌放在桌上。
“我的离职手续已经完成,今天是最后工作日。”
“另外,我们也已经正式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