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懒得和他演戏。
既然大家都在,就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宋宴。”
我转向另一个人。他浑身一僵。
“你从小跟我作对,我不在乎。因为我当你是朋友。吵吵闹闹很正常。我也知道你喜欢傅瑶。”
“但你亲口在我伤口撒盐,如你所愿,我现在没了孩子,被人侵犯,你满意了吗?”
宋宴嘴唇翕动,眼底蓄了泪。
“我…我不知道你真的…”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我笑了笑。
“因为你从来不想知道。”
“哥。”
阮之明肩膀一抖。
他往前冲了一步,又退回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妈妈为救傅瑶死了,我保护她那么多年,我把我所有的朋友、我的人生都分给她。你当年骂我胳膊肘往外拐,”
我顿了顿,
“现在你满意了吗?往外拐的妹妹,终于把自己拐没了。”
“之意你别说了…”
阮之明的声音在发抖,一行泪从他脸上滚下来。
“哥错了,哥真的错了…”
“傅瑶。”
最后那个名字让整个客厅的空气结冰。
傅瑶缩在周时聿背后.
咬着唇,眼眶红红地看我。
“之意,我知道你怪我…但那种情况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求救,都是游戏规则...”
“游戏规则?”
我打断她,
“那年提议玩透明人,是因为你不想让我做领唱。”
“为了这个游戏,你差点让我阑尾炎丢了性命,抢了我的裙子,工作。现在又让我丢了孩子被人侵犯。”
“你不是就像要周时聿吗?现在我送给你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所以傅瑶,你到底在委屈什么?”
傅瑶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
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忽然,周时聿按着傅瑶的头朝我道歉。
“我今天带她来就是和你道歉的,我保证,以后不会有透明人。我会和她划清界限,还请你...”
“请我什么?”
我淡淡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原谅?可以啊,只要孩子能回来。我没被侵犯,我可以原谅。”
顿时,周时聿好像一只困兽。
颓然低下了头。
“好了,各位。别闹了。否则我报警,又闹到警局,不太好看。”
江琛适时出声。
我们的事早就闹得整个南城沸沸扬扬。
周时聿公司一落千丈,在业界还多了个名字。
透明先生。
他天天焦头烂额。
这节骨眼上,公司不能雪上加霜。
“之意,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他声音沙哑开口。
“但我不会放弃吗,我给你时间...”
他慌忙带着三个人离开。
可我心底没半分涟漪。
人走后。
江琛坐到我身边,给我换了杯热水。
“还行?”
“还行。”
我捧着杯子,盯着水面出神,
“以后不会比这更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