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夜的心理诊所死寂如坟。
我反手将诊室厚重的实木隔音门彻底反锁,右手从大衣内侧抽出染血的洗胃采样瓶与保险柜里搜出的可疑药物处方,连同那张氯化钾处方单,狠狠拍在周衡的红木办公桌上。
“可疑成分加高浓度氯化钾。”我死死盯着眼前戴着金丝眼镜、斯文儒雅的男人,“盛家每天给我喝的**营养液是你配的,今晚准备给我爸注射的**针也是你开的。林栀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把盛家父女往死里整?”
周衡垂眸扫过桌上的单据,镜片后的瞳孔微微一缩,但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甚至优雅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冷笑:“盛小姐,不,或许我该叫你‘***林栀’?看来擅自停药让你产生了严重的攻击妄想。”
话音未落,他右手毫无征兆地拉开桌底暗格,猛然抽出一支足有二十毫升的金属重型注射器!
“林栀同学特意交代过,只要你嘴里吐出‘毒剂’两个字,就必须立刻进行深层静脉静音,送进全封闭地下病房。”
周衡撕下伪善的面具,高大的身形猛地从桌后暴起,带着成年男性的绝对压制力,将重伤初愈的我狠狠按倒在真皮沙发扶手上!
尖锐的粗钢针擦着我的耳廓刺过,直奔我的颈部大动脉!
他根本不打算辩解,他是要在这间密闭的诊室里将我当场物理灭口!
绝对的力量悬殊下,挣扎求饶等于找死。
在颈动脉被刺穿的前半秒,我卡住他的手腕,早已蓄力的左手一把抄起茶几上足有两斤重的水晶烟灰缸,倾尽全身力气,对准周衡的鼻梁狠狠砸了上去!
“砰!”
骨裂声清脆刺耳,周衡凄厉地惨叫出声,温热黏稠的伤口疼得发麻。
剧痛让他本能松手,我翻身跨骑在他身上,一把夺过掉落的金属注射器,猛地扯开保险栓,对准他右大腿的股动脉,整根粗长的钢针一扎到底,拇指狠推到底!
“啊——!”
二十毫升超剂量的神经镇静剂顺着血液瞬间灌进他的循环系统。
周衡的眼球瞬间暴凸充血,整个人像离水的死鱼般剧烈抽搐。
在意识彻底湮灭前,他死死扣住我的手腕,从喉咙里挤出漏气般的绝望嘶吼:“没用的......林栀今早已经拿到了盛家百亿信托的唯一代管权公证书......你和**......全完了!”
我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从工具箱里抓出一柄改锥,冲到周衡的私人工作台前,暴力砸开主机机箱,直接将固态硬盘与监控母盘硬生生撬了下来。
显示屏上,一份置顶的加密档案赫然在目:《人格重塑与财产代管执行进度表》。
最新一条日志字字诛心:
整整一年的精神凌迟!
林栀从来不是什么可怜的受害者,而是一条步步为营蚕食盛家百亿资产的毒蛇!
我将染血的硬盘死死揣进怀里,一脚踢碎了墙上的刑事报警器。
留周衡一条命,是为了让警方扣死整条投毒链。
我撞开诊所后门冲入暴雨,还未跨出巷口,两道刺眼的远光灯突然撕裂黑暗——一辆改装**发出野兽般的引擎咆哮,迎面朝着我疯狂撞来!
林栀派来灭口的清障车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