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刺耳的刹车声与引擎轰鸣在大雨中骤然炸开。
在**撞碎我肋骨的前一秒,我侧身滚进排水沟的死角。
**狠狠撞在诊所后墙上,火光四溅中,车内两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提着汽油桶跳下车,直接将明火砸向诊所窗口,烈焰瞬间冲天而起。
林栀要彻底烧毁一切医疗痕迹!
我浑身湿透,泥水混着血水顺着额头淌进眼睛。
我没有停歇一秒,捂着剧痛的胸口冲出小巷,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陆氏安保中心。
诊所被烧,这块硬盘是我唯一的活路。
凌晨一点,空旷的私人机房内,我将染血的硬盘接入独立解密终端。
数据流疯狂滚动,底层防御被强行破开,第一段隐藏极深的未剪辑母带自动弹开。
画面亮起的刹那,我全身的血液瞬间逆流成冰。
那张被数道高压电极死死捆在冰冷铁椅上、浑身冷汗浸透、绝望哀嚎的面孔,赫然是我自己——盛晴!
而站在电击椅旁、穿着一尘不染的白校服、居高临下掐着盛晴下巴的林栀,正用那把温柔如毒蛇的嗓音,一字一句强迫电击椅上的女孩念道:
“记住,你不是盛晴,你才是那个**、该死、受尽折磨的林栀。”
电极火花四溅,盛晴在剧烈的神经抽搐中痛哭流涕,被迫一遍又一遍背诵着日记里被霸凌、被践踏的每一个细节。
那声音,和我脑海里日夜折磨着我的“前世记忆”,分秒不差!
“呃啊——!”
剧烈的撕裂感在大脑深处炸开,我抱着头重重跌倒在地,后背砸在主机柜上。
没有重生!
没有借尸还魂!
没有孤魂野鬼复仇!
我脑子里那些深信不疑的屈辱、痛苦、对盛晴的刻骨仇恨,全都是林栀用高压电流和神经致幻毒剂,在这间暗室里强行刻进我脑子里的伪造剧本!
我是盛晴。
我从始至终都是盛晴!
剧烈的认知颠覆让神经元疯狂放电,极致的眩晕与反胃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成碎片。
而视频里的林栀,在此时轻轻哼唱起了那首熟悉的摇篮曲。
那是刻在潜意识最深处的催眠自毁指令。
视频里的林栀冷笑着下令:“当痛苦达到顶点时,盛晴,撕碎你自己的喉咙。”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五指曲起如钢钩,带着恐怖的爆发力,狠狠掐向自己的脖颈!
这是林栀设下的最后一道自毁保险,她要让我以“狂躁症发作掐死自己”的结局彻底暴毙!
想让我死?
你也配!
“噗嗤!”
掐住喉咙的右手骤然脱力松开,空气疯狂灌入肺叶,我伏在桌上剧烈喘息,眼底的血丝寸寸退去,只剩下极致的冰冷与清醒。
母带跳到了最后一秒:
我不是那个受尽折辱的贫困生林栀。
我是盛晴,是那个被剥夺了名字、记忆、财产,却依然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盛晴。
就在这时,机房警报狂响,全校论坛与家长联合会的主页同时弹出加红紧急公函:
我看着屏幕上林栀那张义正辞严的免冠照,缓缓拔出染血的U盘塞进内袋。
距离明早九点的公投大会,还剩整整八个小时。
林栀,你亲手打造的疯子,明早会踩着你的骨头,走上**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