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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梓茵没有回头。
甚至毫无畏惧,抬手再次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直接把许澜清的脸打得偏转过去。
许澜清狼狈地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茵茵,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你闭嘴!”姜梓茵冷声开口:“别再装模作样了许澜清,你有本事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泥石流发生那天,是你指使人踩踏我,现在就把家里的佣人都集中过来,问她们真相到底是什么!”
“够了!”沈竞洲快步冲过来,心疼地扶住许澜清,仔细检查。
随后才转头怒视姜梓茵,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你发疯也该有个限度,那天突发泥石流,连我都乱了阵脚,还是澜清提醒我们回去救你的,你居然还想冤枉她!”
姜梓茵猛地看向沈竞洲,声音止不住颤抖:“刚刚是许澜清亲口承认的,是她指使佣人踩踏我,害死了我的孩子!不信你可以去查啊!”
“孩子是意外,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怀孕了,澜清怎么会知道!”沈竞洲脸色铁青,“如果她想害你,根本没有理由再救你!”
姜梓茵像是掉进万丈冰窟,全身的温度尽数消失。
她红着眼睛,声音已经全部哑掉:“沈竞洲......你不相信我?!”
沈竞洲的声音越来越冷,满是讥讽:“姜梓茵,是你一次次地针对澜清,让她难堪的!”
“一个连自己亲生父母都能背叛的人,你的话能信?!”
错愕和羞耻化成鱼骨,哽在姜梓茵的喉咙间。
刺得她鲜血淋漓,满口苦涩。
她绝望地后退,一字一句都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沈竞洲,你**!”
话出口,姜梓茵才觉得自己无比悲凉。
她在沈竞洲的心里,居然是这样的活该。
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地算计她。
所以他认定了像她这样的人,无论遭受了什么对待,都会像条狗一样地回来。
妈妈从小就教过她,自爱者才值得被爱。
她怎么就忘了呢?
以至于真相揭穿的时候,让自己如此狼狈,如同千刀万剐。
“那也是你逼的。”沈竞洲失望地摇头,“清澜一再替你说好话,把你们的友谊放在第一位,可她的忍让不能成为你因为嫉妒就失心疯伤害她的理由!”
说完,他叹了口气,抬手叫来佣人。
“按住**,让许小姐打回来!”
姜梓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拼命地挣扎抗拒,“沈竞洲,你疯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沈竞洲却撇开视线,语调疏冷疲倦:“茵茵,我是你丈夫,就有责任监管你的行为,你故意伤害澜清,理应弥补。”
空气像是凝固了。
许澜清得意地睨着姜梓茵,眸中满是讥讽。
她故作娇弱地踉跄一步,靠进沈竞洲的怀里,“算了吧竞洲,我怎么忍心对茵茵下手。”
“是我命苦,到哪里都被人嫌弃,连我自己最好的朋友也要伤害我。”
这些话一出,沈竞洲立马心疼地抱紧她。
“别胡说,只要有我在,以后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你。”
“既然你下不去手,就让佣人代劳,她扇了两巴掌,就用两百巴掌来还,只有教训够狠,才能彻底记住!”
佣人立刻上前,不给姜梓茵任何再开口的机会,抬手扇了下去。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
她的脸很快肿胀起来,唇角撕裂。
鲜血顺着下颌滴落。
姜梓茵的双臂和肩膀都被人死死固定住,脸顺势偏转缓冲巨大力道的余地都没有。
整个头腔都在随着每一巴掌共振,如同烈火,顺着脸颊的神经蹿遍全身每一处。
第九十九巴掌扇下后,看着她狼狈的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模样,沈竞洲的心抽了抽,忍不住开口问:“现在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姜梓茵艰难抬眸,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嘴唇被脸颊挤压在一起,连动一下都无比困难,却仍倔强地挤出变了调的声音:“我没错......”
沈竞洲怒不可遏。
明明已经给了她台阶,她却还要这么任性,故意让他下不来台。
“你简直没救了!”
他揽住许澜清的肩膀,扶她上楼休息,只厉声丢下一句:“后面的巴掌你们几个轮流打,给我再用力,我要在楼上都能听得见动静!谁要是打得不响,立马给我领工资滚蛋!”
佣人们立刻应声。
个个抡圆了胳膊,使出了全身力气。
折磨更加凶残而来,姜梓茵摇摇欲坠的身子再也撑不住。
身形猛地一晃,她直直磕在地板上,额头撞得头破血流,却又再次被*起来,固定好继续打。
直到最后一个巴掌落下,她已经如同一滩烂泥。
鲜血如瀑布般从嘴巴里流淌出来,还混杂着一颗牙。
意识彻底抽离前,她听见门外传来混乱的喧闹声,凌乱的脚步冲进别墅。
随后一道男人的厉喝响起:“沈竞洲,给老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