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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晚在海外停留了一个月。

她没有再来公寓,也没有让人送礼,只通过律师配合财产核对。

直到我准备搬离临时住处时,房东告诉我,沈知晚替我签下了一套长期公寓,租金已经支付一年。

那套房离公司很近,顶层还有一间采光极好的玻璃花房。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给她打了离开后第一个电话。

她接得很快,声音却克制得近乎生疏。

“陆辰。”

“公寓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住的地方下个月到期,新住处离公司近,安保也好。”

“退掉。”

电话那端停了几秒。

“租约不能无损**,但可以转让。你不想住,我会承担全部损失。”

“沈知晚,你替我选住址、签合同、付租金,然后告诉我可以不住,这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我看过你的行程,你最近一直在找房。”

“谁允许你看我的行程?”

她没有辩解。

当天下午,房屋中介重新联系我,说沈知晚已经承担了违约损失,租约也完成转让。我可以自行决定是否接手,拒绝后不会承担任何费用。

沈知晚随后来到公寓楼下,将一份**授权的文件交给我。

“我已经书面通知你公司和律师,以后除法律事项外,不再向我提供你的任何信息。”

她又做对了。

可这份正确,依旧建立在一次越界之后。

“那套公寓怎么办?”

“我承担违约损失。”

“你建了花房。”

“看房时看到的。”

她几乎没有停顿,我看了她一眼。

沈知晚避开我的目光,过了一会儿才承认。

“我让人改的。”

“你以为我缺的是更大的花房?”

“我知道不是。”

她从口袋里取出那枚婚戒,放在文件上。

戒指内圈有一道细小划痕,是我们搬家时共同组装藤椅留下的。

“但我总想做点什么。”

她的手指压着纸页,嗓音发紧。

“以前我觉得事情出了问题,就该给出最有效率的解决方案。后来才发现,我所谓的解决,是把所有人安排妥当,唯独没有问你愿不愿意。”

我没有拿婚戒。

“你现在问了,答案也是不愿意。”

“我明白。”

她把戒指重新收起来,没有像从前那样要求我再考虑。

三天后,我自行签下一套普通公寓。

搬家那天,升降设备临时故障,我一个人联系物业改了通道,又请工人拆分家具,忙到深夜才把所有东西安置好。

门口没有沈知晚。

我曾经以为独立意味着被留下,后来才发现,当选择权真正回到自己手里,一个人解决麻烦并不可怕。

可深夜收拾到那本没有读完的书时,我还是坐在地板上发了很久的呆。

书的最后一页夹着沈知晚三年前写的便签。

等我回家,一起看结局。

我将便签取下来,夹进离婚材料里。

有些结局,不需要等两个人一起看完。

几天后,我递交了长期居留申请。

律师后来告诉我,沈知晚得知我已经签下新公寓,又开始**长期居留后,在会议室里坐了很久。

第二天,她主动联系双方律师,同意签署离婚协议。

她终于明白,我不是在等她把从前的生活还给我。

我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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