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裕宸看了一眼,可有可无点头,更加小心翼翼的打量我。
好像我随时会抽出一把刀来,架到他脖子上**一样。
“阿姐是不是误会了,我一直记得阿姐为了扶我**,付出多大的代价……”
“行了行了,本宫知道了。”
我捏了捏自己废掉的右臂,没耐心听他的这些陈词滥调,跳下御案就走。
“没什么事儿,本宫便回去了。”
再待下去,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8
“阿姐,真是越来越跋扈,越来越不将朕放在眼里了。”
踏出御书房,我正好听见我那好弟弟鬼气森森的声音。
能想象得到,他盯着我的背影是如何的阴沉、阴郁、阴狠。
我收起笑脸,咬牙冷哼。
“倒是好本事!”
婉屏不明所以:“殿下说什么?”
“刚才那些奏折全都是说我嫉妒、罪犯七出的。”
“他们只攻讦我不容人,却没有提黎清逸、辛昭昭被我凌迟之事,说明奏折都是提早准备好的。”
我回望御书房的方向,眼底波涛汹涌,“朝臣、本宫的好弟弟,都与那个妓子串联在了一起,要将本宫拉下马呢。”
真的好想**啊。
不知是骤然升腾的野心过于炽烈,还是头顶太阳过于炽烈,我恍恍惚惚听见婉屏惊恐叫喊,却做不出任何反应。
“殿下!殿下!”
“殿下您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想抬手也抬不动,只能任凭意识消散,慢慢软倒在她怀里。
9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不熟悉的场景。
这一次,辛昭昭和黎清逸没有跪在我面前,请我喝茶。
只有婉屏低眉顺眼地向我汇报,驸马流连青楼多日,在有心之人的推动下,我已经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淦其娘之!
重生的节点提前,辛昭昭换路数了?
不管了,这不重要,我连忙吩咐婉屏,“快去宁王府请颜心郡主。”
10
婉屏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
据我观察,就只有我、黎清逸、辛昭昭会保留前世的记忆,所以单纯如白纸的她是气愤的,恼怒的,不敢相信的。
“殿下,驸马将醉春楼的花魁带了回来,此刻正跪在门口。”
原来他们这回改跪大门了。
我当即起身。
那就去看看好了。
毕竟人家都把戏台搭好了,本宫不赏光,岂不是不给他们面子。
“民女与驸马两情相悦,互许了终身,请长公主殿下大度成全。”
大门口,辛昭昭与黎清逸手牵手跪着,还是熟悉的言语。
就是这个味,我舒服了。
不想随着辛昭昭话音落下,街道上围观的百姓闹将了起来。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将人带回来了,主母不欢欢喜喜准备宴席,居然还要用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