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人人都学长公主,天下岂不是大乱。”
两男一女,言语激动,挥着手臂,捏紧拳头,义愤填膺。
看着像要直接冲上来,把我打死。
婉屏连忙护在了我身前。
辛昭昭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仰起头,挑衅与我对视,无声开口。
“殿下输了!”
我:“……”
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和她比了?
我抱着手臂,静静地等着“百姓”们继续闹。
然而,周遭死寂。
除了那三个声嘶力竭的表演,再无一人应和。
围观的上百双眼睛,或惊疑,或畏惧,或纯粹看戏,无一人附和他们的义愤。
那三人高亢的声调,在死水般的寂静里显得无比突兀、滑稽。
喊了几嗓子,终究是尴尬地卡了壳,面面相觑,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我赞许点头,不愧是我大宸的子民,一个个都聪明着呢。
“陈……什么来着?”我精准找到人堆里闹得最厉害的那个。
“陈顺。”
婉屏悄悄在我耳边提醒。
我恍然大悟。
“御膳房传膳的小太监。”
“怎么着?今儿不当值?有空来本宫门前闹。”
陈顺心虚的左顾右盼,就是不肯与我对视。
我笑笑,看向另外两人。
“阿月,尚衣局的浆洗宫女。”
“王大,负责往宫内送果蔬的菜农。”
三个人顿时抖如筛糠,哆哆嗦嗦跪了下去,磕头如擂鼓,“求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
一群草包!
辛昭昭眼内都是震惊。
怎么会?
我走**阶,在她面前站定,“辛姑娘不会以为几句流言蜚语就能伤到本宫,让本宫妥协了吧?”
这些流言,可以**任何一个闺阁女子。
可谁叫本宫是大宸最位高权重的长公主呢。
“辛姑娘还是不懂什么叫皇权巍巍。”
没想到我那做皇帝的弟弟也不懂。
真是丢人现眼。
我挥手示意侍卫,“将他们绑了送还给本宫的好弟弟吧。”
陈顺三人求饶的声音更大了。
回到宫中,他们有死无生。
围观百姓都知道,这时候可以说话了,纷纷开始对陈顺他们指指点点。
“怎么回事?是宫里……派他们来的?”
“我说呢,怎么有傻子敢来公主府门前闹事。
冒犯皇室可是杀头的罪过,没准还会牵连家里呢。”
“前年带的江南水患、去年西北的旱灾,月前京郊地龙翻身……哪样不是公主千岁的平定的?
就连陛下**,都是长公主的功劳。
现在如此做,岂不是卸磨杀驴,忘恩负义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