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骗了我,他有位从小定下的娃娃亲,同他表妹。
好在,我也有事瞒着他……
他不知道其实我亦有位未婚夫。
我离开那天,汴京城依旧如旧。
我背着小小的行囊来,又带着小小的行囊去。
混入人海中,若是不仔细怕是都要瞧不见了。
高楼上,有女子低眉轻笑:
“表哥不去追吗?这一走怕是再难寻回来。”
“况且,你和不同小春解释我们之间只是……”
男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答她的话又像是再喃喃自语:
“没必要,周小春迟早会自己想明白,乖乖回来。”
他不想将亏欠和愧疚摆在明面上,这样就会轻易被人拿捏。
说来可笑。
这还是他从姨母身上学会的,姨母愧疚是因为自己当年送信才害的阿娘落得如此地步。
结果反倒被阿娘给拿捏住,被迫成为继母。
他不想讨论母亲的做法或对或错,毕竟母亲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他。
就像他不会同周小春解释:
他与表妹不过是逢场作戏。
表妹需要正妻的位置,而他需要舅舅家的助力。
他若是说了,就等同于将把柄递给了周小春,让她随时拥有可以能够捅他一刀的**。
他若是低头,便是将自己的软肋露出来给她瞧,那样太蠢,他不愿意。
谢时瑾自信离开他之后的周小春迟早会自己想明白,乖乖做妾。
离了他,她还能去哪?
见识了这汴京城的荣华富贵,她还舍得离开吗?
他做不到。
也不相信周小春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