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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舌 舔上窗帘,热浪一下扑到我脸上。
我没再撞门。
门外既然有人守着,硬撞只会把自己熏死。
我扯下床单,冲进浴室打开花洒,把整张床单浇透,又塞住门缝。
烟还是往里钻。
我趴在地上,摸到那只行李箱,把里面的照片和遗书全塞进湿床单。
证据不能烧。
朕也不能烧。
不然明天的新闻标题,八成是豪门真千金**三天,驾崩酒店。
太丢人。
头顶的烟雾报警器终于响了。
喷淋头哗地出水,火势却没立刻灭。
我躲进浴室,反锁门,用花洒对着门板冲。
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砸门。
我刚想喊,嗓子里灌进一口烟,整个人跪在地上,咳得眼前发黑。
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撞开。
消防员把我拖出去时,我还死死抱着那只箱子。
“东西,证据。”
对方按住我。
“先保命。”
我**氧,点了点头。
“爱卿说得有理,赏。”
半小时后,我披着酒店浴巾,脸上全是灰,重新出现在宴会厅。
宾客没走。
爸妈和大哥也都在。
江晚晚换了身衣服,正红着眼解释。
“我真的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我醒来时就在休息室。”
她看见我,表情僵了一瞬。
大哥冲过来,手都在抖。
“江照月,你怎么回事?”
“有人想烧死朕。”
全场瞬间安静。
我把湿透的遗书甩在桌上。
“还顺便替朕写了退位诏书。”
我妈看清上面的内容,脸色一下白了。
“谁干的?”
我抬眼看向江晚晚。
她往后退了半步。
“姐姐,你看我干什么,你不会又觉得是我吧?”
“不是觉得。”
我从礼服领口摘下那枚塑料皇冠。
里面藏着一个小录音器。
进1708前,我顺手按开的。
大哥连上音响。
杂音过后,江晚晚那句“皇位只有一个”,清清楚楚地传遍宴会厅。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愣了几秒,突然笑了。
“现在模仿声音的软件那么多,一段录音能说明什么?”
“姐姐从回家起就针对我,她连遗书都准备好了,谁知道这场火是不是她自己放的?”
我爸刚要开口,消防员带着酒店经理走了进来。
“起火点在门外,房门也被人用金属卡扣封住了。”
“这不是意外。”
江晚晚嘴唇动了动。
还没来得及说话,工作人员又拿来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只烧黑的银色打火机。
我爸一眼认出来,脸色变了。
那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江晚晚看向他,眼泪瞬间掉下来。
“爸爸,为什么是你的打火机?”
我也看向我爸。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警方调出的监控里,十分钟前,亲手把房卡交给酒店经理的人,不是江晚晚。
是我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