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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盯着监控，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
“是我给的卡。”
她声音发颤。
“晚晚说，想在1708给照月准备一个道歉视频，让我帮她**。”
大哥猛地转头。
“所以经理为什么把照月一个人扔在楼上？”
酒店经理脸色惨白。
“江小姐发消息，说休息室有人晕倒，让我赶紧下楼。”
“哪个江小姐？”
我问。
他偷偷看向江晚晚。
江晚晚哭着摇头。
“不是我，我一直在休息室。”
经理拿出手机。
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头像、语气，全像江晚晚。
可号码没实名，用完就关机了。
我爸也拿出自己的打火机盒。
里面是空的。
“三天前就不见了，我以为落在公司。”
我点头。
“一个出卡，一个出火，分工挺明确。”
我妈脸色更白。
“照月，我不知道会这样。”
“知道的话，您就不会给了？”
我看着她。
“她说下毒，你们不查，她装晕，你们不问，她偷合同，你们怕她受刺激。”
“你们每放过一次，她就觉得下一次也有人收拾。”
我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大哥低着头，手背青筋绷得很紧。
江晚晚却突然扑到我妈面前。
“妈妈，不是我，我陪了你十八年，你真要因为一段录音怀疑我吗？”
这句话很管用。
我妈明显动摇了。
十八年。
又是十八年。
我刚回来时，他们拿十八年补偿我。
轮到江晚晚，十八年就成了免死**。
我笑了一声。
“行吧，朕不逼供。”
“查手机，查衣服，查她今晚去了哪儿。”
江晚晚猛地抬头。
“你凭什么查我？”
“凭你差点把我烧成烤鸭。”
警方让她交出手机。
她死死攥着不放。
大哥第一次没替她说话，直接掰开她的手。
手机掉下来，屏幕还亮着。
通话记录干干净净。
聊天软件也刚卸载过。
她解释说内存不够，**几个不常用的软件。
我低头看了眼她的鞋。
白色高跟鞋，鞋底却沾着黑灰。
休息室铺的是红毯。
只有旧楼走廊，才全是维修留下的黑灰。
大哥也看见了。
“你去过旧楼？”
“没有。”
“那鞋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可能是服务员踩到，再蹭到我这里。”
她答得很快。
太快了。
工作人员拿来她换下的白裙子。
裙摆少了一块。
门口起火用的纸巾里，正好烧着一小片白色布料。
江晚晚脸上的血色彻底没了。
我妈扶着桌子，像是一下老了好几岁。
就在这时，江晚晚忽然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好，你们都觉得我是凶手。”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她根本不是**人？”
她把文件摔在桌上。
是一份亲子鉴定。
结论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
江照月与江父、江母，不存在亲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