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3章


沈杳杳不敢乱动了。

只因为她感觉到有个极硬的东西硌着她的腹部。

坚固又灼热。

随着男人的呼吸和说话的频率起伏。

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柔软处。

她不敢去细想那到底是不是他腰间的玉牌。

“要不是跟着你的暗卫及时传信,我都不知道你能野成这样。”

他的语速比平时慢了许多。

只要一想到她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可能,他的手背上就暴起了青筋。

她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派人跟着她。

裴宴停了手,手指却没离开,只是轻轻搭在那处,像是在警告。

“你从前连缰绳都握不稳,骑马学了两天就喊累,半途撒手不肯碰。今日这身手,是谁教你的?”

这问题像一道惊雷,劈得沈杳杳浑身冰凉。

她被他按在腿上,臀部高高撅着,此刻也顾不上羞耻了,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是在流放路上,为了活命,逃亡练出来的骑术,她要怎么解释?

“我……我就是随便瞎闹的,”她慌忙找着借口,“就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敢跟哥哥比啊?”

“瞎闹?”

裴宴呵了一声,手指在她臀峰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

“只怕这京中贵女,你若称第二,都没人敢称第一。”

他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沈杳杳知道他心思缜密,多说多错,不说更不行。

她便只能拿出从前娇纵的本事。

一边说,一边往他身上蹭,带着哭腔撒娇。

“哥哥拿我当犯人审呢,你冤枉我,我回去告诉舅母,说你欺负我……”

她扭着细腰在他腿上乱蹭,双腿乱蹬着想要逃开。

却不知这般胡闹,对一个正值盛年的男子而言是何种考验。

裴宴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他按住她乱动的手脚,哑声道:“别动了。”

下一刻,他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面对面地抱坐在腿上。

沈杳杳被他眼底翻涌的墨色吓住,不敢再动。

他喉结滚了滚,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道:“把裤子脱了。”

“什么?”

沈杳杳彻底懵了,下意识地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腰带,惊恐地看着他。

他要做什么?

裴宴却没理会她的惊惧,抬手干脆利落地扯开她攥着的手,指尖一挑,便将她的外裤腿开。

他侧过身,伸手从车壁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罐。

“你……”沈杳杳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拧开盖子,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

他的指腹沾了些透明的药膏,探向她大腿上被磨伤的地方。

“嘶。”

冰凉的触感让沈杳杳倒抽一口气,那里早已被马鞍磨得**辣地疼。

几处娇嫩的皮肉甚至起了细小的红痕。

她**时全凭一股气撑着,结束了也强忍着,没想到竟被他看出来了。

“我回去……”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叫翠微帮我抹就行。”

“以前蹭破点皮都哭大半天,”裴宴垂着眼,动作轻柔地为她涂抹药膏,声音听不出情绪,“现在伤成这样,倒能忍了?”

沈杳杳脸颊滚烫,窘得说不出话。

肌肤常年不见天日,此时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红肿的伤处,他粗粝的指腹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推开。

她咬紧了下唇,试图把那种怪异的*意忍回去。

裴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放松点。”他声音更哑了。

“你绷得这么紧,药揉不进去。”

沈杳杳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种话听着太不对劲了,可他的表情明明认真到了极点,没有任何僭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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