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劈得整个**起来，重重摔在地上，浑身焦黑，冒着青烟。
头发根根竖起，脸上的皮肤裂开一道道口子，露出底下猩红的肉。
她张着嘴，想喊，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
“修仙修的是心。”姐姐说，“行善积德，济世度人。你修了五十年，一样没修成，倒是把敛财、沽名、害命这三样修了个精通。”
她手指再一指。
“轰！”
第二道雷。
这一道比第一道更粗，更亮，紫得发白。
雷光贯顶而下，把白棂整个人砸进地砖里，地砖碎成粉末。
周围一圈砖石全裂了缝，裂缝里往外冒黑烟。
她趴在坑里，手指头还在一下一下地**，指甲盖全翻了过来。
“你收了王员外的钱，替他去杀那苦命的女鬼，还杀了许多个行善积德的妖鬼，你没有资格替天行道。”
姐姐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她。
“轰！”
第三道雷。
这一道，从天顶一直贯到地底，紫光把整座大殿照得雪亮，所有人的脸都被映成了青白色。
雷落下来的时候，白棂的身上爆开一道黑气，那是她修了八十年的邪术根基。
被这一道雷劈得干干净净。
黑气散了，她整个人软下去，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坑里，五官都糊了，分不清哪是鼻子哪是嘴。
姐姐收回手。
天顶的乌云慢慢散开，露出一角灰白的天空。
“像你这种人，”姐姐看着坑里那具不**形的躯体，声音平静，“该下***地狱。”
话落的瞬间，隐约有一黑一白两个人影快速闪过，快得没人看清。
但地上白棂的**已经不见了。
下一个便是萧禹。
他缩成一团，浑身的肉都在哆嗦。
姐姐抬起手，掌心对着他。
可掌心刚伸出去，皇帝身上忽然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