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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医院住了两天。

周泽也在病房外守了两天。

他不敢进来,只隔着门上的玻璃看我。

护士几次劝他离开,他都摇头,眼睛红得吓人。

我妈每天都来。

她拎着鸡汤,哭着说自己错了。

我一口都没碰。

她终于受不了,抓着我的手说:

“昭遥,妈妈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如果妈妈知道,绝对不会这么对你。”

我抽回手:

“如果我没怀孕,你们就能心安理得让我让房子,让男朋友,让婚礼,对吗?”

她的眼泪停在脸上。

门外,周泽的身影晃了一下。

他听见了。

我妈哭着摇头:

“不是的,昭遥,你是妈**女儿啊。”

“可昭宁也是。”

我替她说完。

她张了张嘴,没能反驳。

因为这三年,只要昭宁一哭,我就必须懂事。

她们把我的退让当成理所当然。

直到我退无可退,连孩子都没了,才想起来我是会疼的。

傍晚时,周泽终于推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声音沙哑:

“我煮了粥,没放海鲜,也没放葱。你胃不好,先喝一点,好不好?”

我看了眼那碗粥。

以前我生病,他也这样哄我。

那时他的眼里只有我。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过一辈子。

可后来,他把所有耐心都给了昭宁,只留给我一句又一句“你再等等”。

我淡淡道:

“拿走。”

周泽的手颤了一下。

“昭遥,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你还会像以前一样告诉我,什么事都告诉我。”

我笑了。

“我在婚房喊过你的名字。”

“我疼得站不稳,可你让我出去。”

周泽脸色灰败,像被抽走了魂。

他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忽然跪了下来。

“昭遥,我错了。”

我没有看他。

“周泽,你别这样。”

他眼里燃起一点希望。

我下一句却说:

“你的膝盖,我嫌脏。”

出院那天,是齐砚来接我的。

他是我妈推给我的那个齐家儿子。

我原本只是随手加了微信。

没想到他听说我住院后,竟然主动问我要不要帮忙。

我拒绝过。

他说:

“你可以不把我当相亲对象,就当一个顺路的朋友。”

他的分寸感很好。

不追问,不越界,也不会用怜悯的眼神看我。

他替我办手续,拎行李。

车停在医院门口时,还特意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我刚坐进去,周泽就追了出来。

他看见齐砚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

“昭遥,他是谁?”

我系上安全带,语气淡淡:

“合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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