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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萌萌盯着金色弹幕，眼睛瞬间亮了。
“没错，大哥，就是非正规腾退！”
她快步退到街道中央，把镜头转向两侧商铺。
“我从小就住在这里，我妈也从小在这里长大。”
“这些房子，都是大家爷爷奶奶那辈一砖一瓦盖起来的，本来就没有什么产权！”
张大爷立刻从面馆里探出头。
“对，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儿！”
许萌萌把镜头转回来。
“现在有个黑心律师，仗着自己懂法律，钻了漏洞，把整条街的产权弄到自己名下。”
“我们住了几十年，她一张纸就要赶我们走，还逼我们交租。大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直播间里的评论跟着刷屏。
“支持**！”
“不能让资本家得逞！”
“房子都是自己盖的，凭什么交租？”
我没有解释，只敲下一行字。
“零八年之后，自建房登记有明确规定。既然是祖辈自建，你们有没有申请房产证？”
金色弹幕再次浮到屏幕顶端。
许萌萌的笑僵了一下。
“这个情况比较复杂。我们都是老街坊，住了几十年，谁也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来抢。”
我又发了一条。
“有没有申请房产证？”
许萌萌抿了一下嘴，举着手机往饺子馆里走。
“我妈从小就在这儿，我也是在这儿出生的。街上每块砖我们都熟，邻居都能作证，这难道还不够吗？”
评论区的风向开始变化。
“主播没回答问题。”
“住得久不等于有产权吧？”
“她刚才不是说那个律师扣了房本吗？到底有没有证？”
许萌萌脚步一顿，立刻将镜头对准许老板。
“妈，咱家的房本是不是被沈恪扣了？”
许老板正在包饺子，手里的面皮一下落在案板上。
“我没见过什么房本……”
“你忘了！”
许萌萌冲到案台前，用身体挡住母亲。
“就是被那个黑心律师拿走了！她懂法律，咱们不懂，所以才让她钻了空子！”
她重新面向镜头。
“大哥，我们的房产证都被她扣着，不肯还给我们。”
我看着屏幕，又敲下一句话。
“房产证只是**证明，遗失或被他人占有，可以依法申请补办。你们有没有去补办？”
许萌萌盯着弹幕，手指用力扣住手机边缘。
“补办哪有那么容易？手续特别麻烦，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也不懂这些。”
“你们报警了吗？”
“这……”
“去登记部门查询了吗？”
“……”
“既然没有产权，你凭什么说是非正规腾退？”
许萌萌猛地抬高声音。
“大哥，你到底是哪边的？我是在求你帮忙，不是让你审问我！”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评论飞快滚动。
“人家问得没毛病。”
“主播一直说房本被扣，却不去补办。”
“一会说自己有房产证，一会说人家拿走了产权，左右脑互搏吗？”
“现在是法治社会，真违法就报警、**，别光靠直播带节奏。”
“我先观望，不**了。”
刚才刷满屏的“支持”，迅速被质疑压了下去。
许萌萌呼吸越来越重。
“好，你们等着！”
“还有六天！等到了期限，我会从头到尾直播，让你们亲眼看看她是怎么强制腾退、怎么欺负普通人的！”
说完，她狠狠按下结束键。
直播画面瞬间黑了。
特助从我身侧直起身。
“沈总，她这是打算把事情继续闹大。”
“没事，我有我的节奏。”
我将一张名片递到特助面前。
“联系这个人，让他带团队去状元街。”
特助接过名片，只看了一眼，手指便顿住了。
“沈总，这也太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