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傅云辞和沈书瑶刚打开手机，项目成功的通知就跳了出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沈书瑶笑得眉眼弯弯，傅云辞也难得松了松嘴角。
庆功晚宴上，两人穿着同色系的礼服，
并肩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着大家的祝贺。
灯光落下来，衬得他们像一对璧人。
“傅教授和沈老师真的好配啊。”
“是啊，学术上默契，站在一起也登对。”
周围的学生小声起哄，笑声一阵接一阵。
傅云辞只是沉默不语，沈书瑶站在他身侧，
替他挡掉了大半寒暄，笑得恰到好处。
直到一个人声打破了和谐的氛围：
“咱们沈老师……上热搜了？”
大家纷纷打开手机。
屏幕上，沈书瑶的名字挂在热搜第三。
点进去，满屏都是“知三当三学界妲己”之类的字眼。
配图是一张张生活照，傅云辞和沈书瑶一起吃饭，一起出差，一起深夜从实验室出来。
发帖人ID叫“栀栀的夏天”。
沈书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她抬头看向傅云辞，眼眶倏地红了，声音发抖：
“师兄，这些……这些事只有栀栀姐姐知道。”
“我们不过是提前回来了，她为什么要这样报复我？”
傅云辞嘴唇动了动，一开始还想辩护。
可往下翻，越翻脸色越难看。
有一张，是他们在马尔代夫海滩上的合影。
沈书瑶背着他，他的手扶在她腰上。
他盯着那张照片，指节慢慢收紧。
他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搁，发出一声脆响。
满厅安静下来。
“这个发帖者我认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凉意。
“不过是迷恋我的一个疯女人，她说的话，不必当真。”
他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
“至于书瑶，我跟她……”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
一个学生忍不住开口：
“傅教授，您得给我们沈老师一个说法吧。她毕竟无名无分地陪了您这么多年。”
沈书瑶没说话，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傅云辞的手背上。
傅云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名分我会给的。”
“这样吧，她不用去A国了，就留在我身边。”
我悬在半空中，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只剩一片死寂的麻木。
之前沈书瑶利用职务在工作上为难我，我跟傅云辞说起，
希望他更换和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
可傅云辞头也没抬，说我小心眼，说书瑶不是那种人。
现在沈书瑶栽赃我，他连问都没问一句，就信了。
沈书瑶还在哭，傅云辞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放低：
“等许栀回来，我会找她问清楚。”
到了半夜，沈书瑶把喝得烂醉的傅云辞带回了我们的家。
他们一起在我的主卧，睡了一整晚。
直到第二天早上，电话把傅云辞吵醒。
“请问是傅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医院。
“我们联系不上产妇本人，只能联系家属。”
“您的**许栀女士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但存在先兆流产现象，建议您尽快带她来复诊。”
傅云辞带着满身吻痕，整个人僵在床上。
挂断电话后，他还没松口气。
下一秒，数不清的消息涌了进来。
一条突发新闻映入傅云辞眼帘。
“爆！一名许姓中国籍女性在马尔代夫溺水身亡。”
“相关部门已确认身份，呼吁广大游客注意涉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