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裴斯川**坐在第一排。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扯着嗓子喊。
“小孩子乱说什么!那个早过去了!”
我看着那个中气十足的中年女人。
她住院那回,是我联系的主刀医生,是我守在床边。
可她从头到尾都在帮裴斯川瞒我。
人心这东西,真不是肉长的。
这种狼窝,感化不了。
三姨接她的话。
“斯川早就跟她没关系了。今天好日子,别提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
我喝了口茶,没动。
台上,裴斯川脸色变了。
他重新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脸上写着坦荡。
“我知道有人好奇以前的事。行,我今天正好说清楚。”
他把音量提高。
“我早就想跟温宁分了。她那个人太自我,什么都得顺着她。”
“我一直没断干净,是因为她极端。家里条件好,从小被捧着,受不了一点不如意。”
“我要是提分手,她能闹到公司来,闹得没法看。我没办法,只能拖着。”
他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把自己演成了受害者。
“今天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我把话放这儿。”
他的口气像在念**。
“我裴斯川跟她,早就结束了。”
三姨夫立刻打圆场。
“斯川跟雨桐才是天赐的缘分。乱七八糟的事提它干什么。”
“雨桐多好,温柔懂事,跟斯川站一起多般配。”
“有些人啊,就是认不清现实。”
我听完这些话,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
啪。啪。啪。
我一边走,一边拍手。
走到台前,停下,看着台上脸色发白的裴斯川。
“原来我男朋友今天订婚啊。”
“怎么也没通知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