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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出了和傅砚辞同居的房子。
准确地说,是在他出门找我的那段时间里,让闺蜜帮我把东西都搬走了。
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他的东西。
他给我打电话。
不接。
发消息。
不回。
到我公司找我。
前台说我不在。
他站在写字楼下面等了整整一天。
我从地下停车场绕路走了。
晚上十点,他蹲在我闺蜜家楼下。
闺蜜给我发消息:真不见?
我回:不见。
凌晨一点,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沈棠,你下来。你不下来我就不走。”
我没回。
凌晨三点,第二条。
“外面下雨了。”
凌晨五点,第三条。
“我发烧了。你满意了吗?”
我关了手机。
第二天早上打开,又多了二十几条消息。
最后一条是七点半发的。
“沈棠,我知道你在生气。但你不能永远躲着我。下周五是我们订婚的日子,亲戚朋友都通知了。你不想和我结婚没关系,但你别让我傅家丢这个人。那天你必须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我看完,删除了对话框。
然后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那场订婚宴,我没有去。
听说傅砚辞穿着礼服站在酒店门口等到中午十二点。
傅家的亲戚坐了满满六桌。
**脸色铁青。
他继母和继弟在一旁“劝慰”,说沈棠不识抬举,傅家这样的门第她高攀不起。
傅砚辞一句话没说。
他端起酒杯,对满堂宾客说了四个字:“今天取消。”
然后一个人开车离开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去了我们的新房。
那套他说“暂时先不装修,反正不急着住”的婚房。
他在里面待到半夜。
物业的人第二天巡逻时看到窗户开着,怕进贼才上去敲门。
门打开的时候,他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身边全是空啤酒罐。
物业问他:“先生,您是这房的业主吗?”
他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说:“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