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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开始重新回到正轨。
陆景深的项目我完成得很出色,他直接把下半年的订单也签给了我。
公司里开始有人传闲话。
说我是靠关系上位的。
我没解释。
那天午休时,同事在茶水间聊八卦,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我耳朵里:“听说她以前攀上了傅家的高枝,现在又被陆总看上了。真是有手段啊,咱们可比不了。”
我端着杯子走进去。
茶水间安静了一瞬。
我倒了杯水,回头看着她们:“说完了吗?”
没人敢吭声。
“说完了就回去工作。陆总那边下午三点要来听方案汇报,资料都准备好了?”
鸦雀无声。
那天下午,我的汇报让陆景深点了头。
散会的时候他忽然问我:“听说有人在背后说你?”
我一愣:“陆总消息真灵通。”
“这个圈子不大。”
他合上笔记本:“需要我帮你澄清吗?”
“不用。”
我说:“我自己能处理。”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哪一点?”
“你明明可以靠很多人,却偏偏选择靠自己。”
我怔了怔。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保持。”
一个月后,傅砚辞的母亲找到我。
她坐在我对面的咖啡座上,姿态端庄,语气却不如从前和善:“沈小姐,砚辞这一个月的状态很差。瘦了十几斤,公司的事也不上心,**都快急死了。”
我端起咖啡杯,没说话。
“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些误会。”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这是他重新买的,比订婚那枚更大。砚辞说了,只要你肯回去,之前的一切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我放下杯子:“傅**,你搞清楚。是我不要他,不是他不要我。”
她的脸色微变。
“沈小姐,你也是聪明人。傅家这样的门第,你错过一次,可能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我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所以这个机会,我主动放弃。”
她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和善终于挂不住了:“沈棠,砚辞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他虽然嘴上不说,可他这几年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你那家公司,当初的启动资金是从哪里来的?”
“从他的钱。”
我没有否认:“开公司的第一笔资金是从他那借的,一共五十万。离婚礼还有半年的时候我就还清了,连本带利,一分不少。转账记录我都有,傅**想看吗?”
她愣住了。
“还有其他的吗?”
我站起身:“没有的话,我下午还有个会。失陪了。”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我听到她在我身后说了一句话。
“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那个女人永远不会明白,她儿子对我做过最**的事,不是忽视,不是疏远。
是让我在与他相爱的三年里,一点点忘掉了自己也值得被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