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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瑶的意思我已经传达了。”
姜母转过身，离开前低叹了一句。
“如果早知道你是这种货色，我当年就不会松口。”
她话说得语焉不详。
反而让方才忍不住喜形于色的齐晏洲脸色沉了沉。
姜家人也跟着离开后。
他没在意一旁怔怔站着的程素素。
只迫不及待拉住管家又问了一遍。
“保洁看仔细了？”
管家点点头，神色很郑重。
“是，她看得千真万确。”
“少夫人搬走之前，主卧房里有一支两条杠的验孕棒。”
那时程素素根本没进过齐家。
出现在主卧里的东西，只可能来自姜之瑶。
缓缓吐出一口气，齐晏洲这才发现自己之前一直屏着呼吸。
他来回踱了两步，抑制不住自己想与人分享的喜悦。
竟转身牵起程素素的手，眼睛亮得吓人。
“素素，你听见了吗？我和之瑶又有孩子了！”
程素素心里想着事，闻言只是扯了下嘴角。
意识到不对，立马又调整出一个更真心的笑。
齐晏洲这才想起她如今没名没分替他怀着一个孩子，听到这消息，大概不会好受。
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点，仍温声道。
“别担心，我答应你的事，不会食言。”
“之瑶太犟，怀孕还瞒着我，不过对她来说，这次应该比上一次更知道轻重。趁这个机会磨一磨她的性子也好。”
“下周的婚礼，我们还是照办。”
程素素蜷在他怀里，乖顺点头。
齐晏洲答应给她的，必然不会是什么普罗旺斯的庄园婚礼。
但即使只是小教堂的草坪婚礼，规格也远超寻常。
数也数不尽的保加利亚玫瑰，从梦里铺陈进现实。
“素素，你老公可真有钱。”
“哇，这婚纱是奢牌的限量高定吧，戛纳影后都发推说抢不到这款！”
也有人眼尖，捏住她腰身的褶皱，审视绊脚的裙长。
“咦，你这条高定，怎么看上去不太合身啊？”
程素素慌慌张张将自己的裙摆扯回来。
敷衍两句，催他们入了场。
参加这场婚礼的人很少。
齐晏洲只带了司机助理和几个圈子里的酒肉朋友。
而她自然不会主动提要请老家的穷亲戚们。
也只请了大学里关系不远不近的校友。
毕竟，这种萍水相逢的关系，最适合半真半假地炫耀。
她几乎可以想象。
自己未来许多年，都会是班上女生最艳羡的对象。
年轻貌美，嫁入豪门。
这不比寒窗苦读，打工糊口的结局更好吗？
教堂门被推开那瞬间。
程素素捧着手捧花，沐浴在彩色玻璃窗投下的光里。
几乎以为自己真的站上了云端。
可红毯尽头的齐晏洲抬眼后，却变了脸色。
教堂里安静地吓人。
只听得见他抑着怒气奔来的脚步声。
大掌箍住她覆着蕾丝手套的小臂，力道重得她掉了泪。
“谁准你戴她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