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06

06


秋天一到,我转成了正式工。

发工资那天,我给自己租了间小公寓。

搬进去那天,岑聿川来帮我搬箱子。

他替我把最后一摞书放下,看了眼屋里,低声道:

“比招待所强。”

我点头。

“至少这地方,像是我自己的。”

从那以后,我们见得不算多。

他忙,我也忙。

偶尔在食堂碰见,就坐一会儿,聊两句最近的事。

有时我下班晚,就能看见他站在门口等我。

一起回家的路上,路不长,却走得很稳。

其实岑聿川身边不是没人。

有年轻姑娘给他送饭,也有人托人来打听他有没有对象。

冬天那晚,岑聿川喝了酒,敲开了我的门。

他眼尾有些红,手里还拎着半瓶酒。

“谢知茵。”

“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躲着我?”

我把他扶进屋里,倒了杯温水。

岑聿川坐在桌边,握着杯子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我等了你三年。”

“你还要我等多久?”

我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住了。

不是没有感觉。

只是我怕。

我转过身看他。

“再给我一点时间。”

岑聿川看了我很久,最后笑了。

“行。”

“你说多久,就多久,我等得起。”

从那之后,他还是来,还是等。

早上给我送豆浆和包子。

晚上我加班,他就在外头等。

那年下第一场大雪时,我忙到很晚才出门。

一推开图书馆大门,就看见岑聿川站在路灯下,肩头落满了雪。

他走过来,把围巾搭到我脖子上。

“冷了吧?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我拢住那条围巾,心口却一点点热了起来。

临近年关,***忽然给我寄来一封信。

信上写着,当年我放弃的那个汇演名额,因为原定演员调离,问我愿不愿意重新参加明年春天的演出。

我盯着那行字,喜极而泣。

我以为早就没了的东西,原来还会回来。

第二天,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件事告诉岑聿川,图书馆门口就来了一个不该来的人。

宋秉文瘦了很多,胡子拉碴,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孩子裹在薄被里,哭声细得可怜。

他看见我,眼圈立刻红了。

“知茵,你救救我。”

“含絮疯了,天天闹,家也散了,**也病倒了。”

“我知道错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抖。

“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

我面不改色。

“宋秉文,你是来求我。”

“还是来找新保姆?”

他脸上的哀求,一下僵住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