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秦源源的事是一个月后被曝出来的。
有人匿名发了一组照片，是她和不同男人的**记录。
时间线很乱，有些和“陆清屿”出现的日期重叠。
网上很快传开，说秦源源不止陆清垣一个男人。
陆清垣看到这些的时候正在开会。
他翻着手机，脸色越来越差。
会还没开完，他直接走了。
秦源源给他打了二十三个电话，他没接。
她发了几百条消息，他一条没回。
最后她跑到陆家老宅，跪在陆母面前哭。
“阿姨，那些照片是假的，有人害我。”
陆母没说话，脸色铁青。
陆父把茶杯摔在地上。
“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秦源源哭得更大声。
“我是清垣的人，你们不能不管我。”
陆母开了口，声音很冷。
“当初思涵在的时候，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思涵走了，你算什么东西。”
秦源源愣住了，抬头看陆清垣。
“清垣，你帮我说句话。”
陆清垣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你走吧。”
“你要赶我走？”
“别再出现了。”
秦源源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他。
“陆清垣，你以为你多干净。你不也骗了她三年，现在装什么好人。”
陆清垣没说话。
秦源源被佣人请了出去。
当天晚上，陆清垣一个人回家。
家里到处都是秦源源的东西。
拖鞋在玄关，化妆品在洗手台，裙子挂在主卧衣柜里。
他打开衣柜，我的衣服被挤在角落，全是褶子。
他一件一件拿出来，挂到前排。
又把秦源源的东西全部塞进垃圾袋，提到了门外。
有人拍到他坐在门口，脚边堆着好几个黑袋子。
他低着头，抱着我的那件旧外套。
朋友给他打电话。
“清垣，秦源源在外面闹，说你逼她堕过胎。”
“随她闹。”
“你就不怕她乱说？”
“她说再多，也比不上我对思涵做的。”
朋友不吭声了。
那天之后，陆清垣开始酗酒。
晚上一个人坐在客厅喝到凌晨，喝醉了就抱着我的照片哭。
有时候他光脚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空走廊喊我的名字。
邻居投诉了好几次。
他喝到胃出血，被送进医院。
醒来第一句话是问护士。
“有人来看过我吗。”
护士说没有。
他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住院三天，他整个人瘦得颧骨都突出来。
出院那天，顾倩去了。
陆清垣靠在病床上，先开口。
“她还好吗。”
“她很好，你不用担心。”
“她有没有问起我。”
顾倩没说话。
他等了几秒，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不会问的。”
顾倩走之前，陆清垣叫住她。
“帮我转告她，我错了。我不求她原谅，就是想让她知道。”
顾倩点点头，出门时叹了口气。
我是两天后知道这些的。
顾倩发了条消息，说他住院了。
我看完放下手机，继续改方案。
中午吃饭，同事问我。
“你**是陆氏那个陆清垣吗？网上在传他和秦源源的事。”
“都过去了。”
同事没再问。
晚上回到家，我站在窗前看楼下车来车往。
想起顾倩说他住院的事，我打开手机搜了搜他的名字。
弹出来很多新闻，最新那条标题很长。
“陆氏少东家被曝**，原配失忆被当成傻子，**身败名裂。”
我关掉页面。
算了。
他的事跟我没关系了。